从穿到这个世界精神就没放松过,也是该好好休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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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淮锦睁眼醒来,明锐察觉的不对。
这床
太软了。
视线看了一圈,有些遗憾,“怎么就换回来了?”
可想到一会儿在私塾里还能跟祁安有交集,那点儿失落也很快消散。
简单梳洗,草草吃饭。
匆匆忙忙就让人备马车,就准备往外走。
一直沉默的陆父忽然开口,“锦儿?”
“嗯?”
陆淮锦起身的动作一顿,“没吃饱?叫后厨再加点儿。”
陆父放下筷子。
深情严肃,“你以后跟祁安保持距离吧,你们最近走的太近了。”
何止是近。
简直都快负距离了!
陆淮锦即将看见祁安的喜悦瞬间被冲淡,但很快整理好情绪。
“没有很近,起码还是口头朋友。”
伸手数了数,“也就亲了几十遍而已。”
很近吗?
可他觉得还不够近
陆父:“”
心塞啊!
当初他就亲了一下!
“咳咳。”陆父咳嗽了两声,“你现在是如何打算的?想要踩着祁安往上爬?还是就想玩弄他的感情?”
陆淮锦无所谓的态度骤变,否认道:“我没有这种想法。”
互换身体最开始,他是想要借机打压祁安。
可
从未想过玩弄祁安。
陆父的目光仿佛能洞察人心,“那你现在是什么意思?”
“喜欢他?”
平静又理智的询问:“可他喜欢你吗?”
陆父语重心长道:“若是有缘无份,那也早些收心吧。”
他养大的儿子,不是亲生,胜似亲生。
他还能看不出来吗?
这三个问句让陆淮锦心绪不宁整整一上午,甚至都没有去找祁安拿他写的文章。
‘他喜欢你吗?’
‘喜欢你吗?’
不由回想起最开始接吻,祁安是不情愿的,后面倒像是麻木,为了换回身体,可以随便亲
陆淮锦想到这一点,心脏顿时绞痛。
书本在手中不自觉握变了形。
孟书墨缩了缩:“陆哥,你虽然嫉妒,但你别拿圣人的文章撒气啊。”
以一副过来人的姿态劝解道:“既然有缘无份”
叹息一声:“那就祝福他吧。”
说着,眸中闪烁出同病相怜的泪光,“实在难受,你就给他送点糕点,让他和太子吃着糕点,也能想起你一瞬。”
陆淮锦心头一阵火大。
有缘无份,有缘无份,又是有缘无份!
他跟祁安自幼相识,青梅竹马、相互了解,这就是有缘!
又近水楼台、互换身体,这就是有份!
忽而目光一凝。
“?”
一帧一帧转头,疑惑问:“什么太子?”
“啊?”孟书墨看着陆淮锦的目光却不免有些可怜,“你还不知道?还是他没跟你分手?”
视线上瞥,只觉得头顶绿油油的。
陆淮锦:“没有。”
他们甚至没有在一起过
心,更塞了。
孟书墨在暗恋对象和朋友间,选择了后者。
摇摇头:“太子和安安去了春风楼,我爹昨晚说,京中来信,想让安安去京城做太子伴读”
陆淮锦手中的书彻底撕碎了。
去京城
与太子朝夕相处
那二人以前便十分要好,太子惯会宠溺祁安,祁安那么乖,又很好哄,万一两人
‘砰咚——’
椅子倒地。
人已经如一道风似的跑了出去。
孟书墨:“”
你去哪?
还回来吗?一会儿我爹问你去哪了,我该怎么回答啊?
小歇结束。
夫子看着空着的座位,问:“人呢?”
孟书墨目光坚定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