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心。
他这么好的身材,肌肉形状和手感都一级棒。结果这小子叨完一爪子,居然无动于衷连眼神都没多给他一个?
冰溜子一个,这辈子就是孤家寡人的命。
他撇撇嘴,顺手弯腰想帮他把掉在地上的书捡起来。
只不过手指才刚碰到书本的封面,他动作就再一次顿住了。
刚才他还以为即墨繁是在翻什么武学秘籍,或是史书一类,再不济也应该是文学名著。
做好准备读到一个无聊标题的眼睛,这会看到的东西却是——
《魔尊不对劲,他总对正道小天骄脸红》。
不开玩笑,萧妄言脸一下就红了。
气的。
“今天的天气不太好,一直在飘雪。那些人却还坚持在那里坐着,有人状态不佳也不见离去。
“郑师兄担心他们出了事会攀咬上我们朝暝殿,所以想着过去劝两句,甚至好心带了暖身的酒酿圆子。
“结果这帮人不领情不说,还反咬一口郑师兄在汤里下毒,要害他们!”
姜拾云说到这里气愤得捏紧拳头晃了晃,“郑师兄怎么可能下毒?他最恨浪费粮食的行为了!”
即墨繁:
重点应该是这个吗?
“宣称他下毒的人是什么症状?”他只好自己主动询问。
“呼吸困难,脖子和脸上起了一大堆红疹,看着快死了。”姜拾云放下拳头,“我看情况不对,喊来了我们自己的医修。但那些人偏嚷嚷着是我们下的毒,肯定不会好生医治,拦着医修不许上前。”
“不听我们辩解,也不许我们上去取证,一口咬定是我们害人。”她啧了一声,漂亮灵动的小鹿眼危险的眯起,内里闪过晦暗的狠厉,“这是明晃晃的污蔑,装都不装一下。”
即墨繁跟着她往外走,眸底颜色也不太善良。
掌心里微光一闪,他把那块代表着朝暝殿首席大弟子的铁牌取出,悬在了腰间。
朝暝殿那位他拢共没见过两次面的宗主所说的话,此刻在他耳边非常合时宜地回响。
——不服就干,别干死就行。
真有人觉得你是只小猫
朝暝殿山门前,一群人在那里吵吵嚷嚷。
“解释什么?我看是狡辩吧!分明就是你们宗门为了掩盖自己做的事,所以要把所有跟你们唱反调的人都解决掉!”
“你们朝暝殿上下已经成了魔修的走狗了吗?怪不得当时接受即墨繁的加入接受得那么痛快,感情你们已经是惯犯了啊!”
“让他们偿命!为被下毒的兄弟讨回公道!”
先是言语冲突,后来演化到肢体冲突。被团团围住的朝暝殿医修有些喘不过来气,下意识抬手推了一下眼前的人。
“哎呦~打人了!打死人了!”
力气或许不小,但绝没有到能伤人的地步。可被推搡的那个人却十分夸张的倒飞了出去,摔在路旁柔软的雪堆里。
他哀嚎着在雪里挣扎,抹抹嘴哇一声还吐了口血。
搞得医修都不自信了,他一个拿来炼丹的手,平常举丹鼎都得连着五官一起使劲,现在居然能轻轻一推就把人打到吐血?
“自我怀疑个啥啊他碰瓷你呢!”医修身旁的同伴恨铁不成钢地给了他头顶一个爆栗。
给医修打得当场就抱着脑袋蹲下了,“嘤,你给我打傻了咋办?”
同伴被他气笑,“没事,本来也不聪明,运气好说不定负负得正了。”
“看呐,这些修仙界的败类连对自己的同伴都这么无情,说打就打!”
结果就因为这么一个小动作,又被人揪住了借题发挥,“这样冷漠无情的东西,如何配继续留在修仙界?”
“带着叛徒滚出去!”
“滚到魔界去!”
叫嚣声一浪高过一浪,待在山门口的朝暝殿弟子本来就不多,一时竟被怼得无计可施。
几人不得不聚到一起,背靠背勉强应付。
“飒——”
寒冷的气流猝不及防飞射而来,像是被千军万马的箭阵瞄准,冷意针一般随风穿透皮肉,刺进骨髓。
所有人都在一瞬间感觉到如同在数九寒天里坠入冰窟,体感温度冷到恨不得头发丝都要打战。
“来我朝暝殿门口胡搅蛮缠?吃饱了撑得可以去育婴堂给自己积德。”即墨繁甩了一道剑气而后便飞身落到了人群中央,冷空气逼得这帮闲杂人等都不自觉向后退了几步,总算给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