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程全错,结果全对。
……倒也不是不行吧。
邬欲雪的话疑点颇多,就算蘅竹心里再偏向他,此次来秘境毕竟也是师尊给他的任务,不可怠惰。
他沉默半晌,道:“砚雪仙君,你说的这些,并没有证据,师尊恐怕不会信你的一面之词。”
“而且,”他顿了顿:“据我所知,‘仙髓’一旦入体,就不能再被夺走,即便是杀了拥有者,也不——”
一双柔软细腻的手,轻轻抚上了他的脸。
邬欲雪红唇翕合,嗓音低柔地道:“蘅竹,你怎么就不明白呢?”
“‘仙髓’到底在不在封景身上,不重要,到底能不能被夺走,也不重要。”
蘅竹喉结剧烈地滚动了一下,神色僵硬地看着邬欲雪一点点倾身,拉近了和他的距离。
邬欲雪贴到他耳边,唇角微微翘起,呼吸间喷洒出薄薄的热气,像羽毛搔过耳廓:“重要的是,所有人都认为,这是真的。”
“我要让封景,陷入被整个修真界追杀的境地。”
“至于理由……”
邬欲雪侧了侧脸,看向自己抚上蘅竹脸的那只手。
袖子滑落下一段,露出的那一截藕白的手臂上,星星点点,尽是斑驳的红痕。
是谁留下来的,不言而喻。
蘅竹顺着他的目光看去,呼吸骤然粗重。
“你知道我这几天,是怎么过来的吗?”
那柔腻的声音丝丝缕缕地钻入蘅竹耳膜,落在心尖:“那个小畜生,没有一天肯放过我,你们在门外等了七天,我便在那间小木屋里,被他作弄了七天……”
蘅竹猛地攥住了那截皓白手腕,气息不稳,眼底猩红:“是他强迫你的……”
“是啊。”
邬欲雪稍稍退开了一些,见目的达成,那只手便毫不留情地从蘅竹掌中抽走。
他目光落在两人身上,意味深长地道:“上清宗是修真界第一宗门,又有一名长老殒命在秘境里。你们一个是宗主的首席大弟子,一个是关门弟子,奉师尊之命来秘境里查找线索,你们说的话,有谁会不信?”
蘅竹艰涩道:“你的意思是……无论真假,让我们把封景就是那个唯一活下来的人,以及‘仙髓’在他身上、可以夺走的事情传出去……”
“到时候,不管是为了报仇,还是为了抢夺‘仙髓’,肯定会有很多人追杀他,这就是你的目的,是吗?”
邬欲雪唇角浮起一点弧度:“没错。所以,你们的答案是?”
蘅竹脸上浮现起明显的挣扎之色,卫霄却猛地扑上来,咬牙切齿道:“我、我帮您,仙君,那个畜生,我一定会帮您杀了他的!”
邬欲雪眼尾微弯,笑意却不达眼底:“好,乖孩子,不过你一个人说了不算,还得你师兄也答应才行。”
他目光移至蘅竹身上,迟迟等不到对方的回应,状似遗憾道:“看来,你师兄好像不想为了我违背道义说谎。也是,毕竟从头到尾,都只是我的一面之词。”
“虽然我知道我说的都是真的,但是封景做事做得滴水不漏,我没找到什么能证明他就是那个人的证据,你们不相信我也正常。算了,我还是自己想办法吧。”
卫霄急了:“师兄,你为什么还不答应啊!你也早觉得那个姓封的不对劲了,不是吗!?”
蘅竹攥紧了拳:“师弟,你难道忘了,你当初拜入上清宗时,发过什么誓吗?”
邬欲雪闻言,轻“啧”了一声,毫不留恋地转身就走,不欲再和二人拉扯。
蘅竹比他想的还要“正人君子”。
在对他抱有好感、并且也怀疑封景的前提下,都不愿意直接听信他的话。
既然从蘅竹这里下手不行,那他只能再想想别的办法了。
不过最关键的是,他得赶在封景回来之前离开。
“仙君,你要去哪儿?”
卫霄见状,慌张追上去想要拉住邬欲雪,却只勾住了一截腰带。
邬欲雪的腰带本来就系得比较散乱,被卫霄稍微这么一拽,便散乱落在了地上。
那松松地拢在肩头的外衫往下滑落,露出雪白的肩。
肩上布满的殷红痕迹,比手臂上的还要多、还要深,若非被反复吮咬过,根本达不到这样的程度。
一眼看上去,触目惊心。
蘅竹脑中那根弦,“啪”地一下断了。
卫霄眼眶发红,死死盯着邬欲雪裸露的肩膀,好半晌,才从齿缝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