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准备睡了?”
少年正坐起来,黑发汗湿,白皙的身上一层薄汗。
“嗯。”
他病恹恹地应了声。
今天似乎是过分了些。
师英行掐了烟,见状也不再问,只上前吻了一下他的额角。他看了谈郁一会儿,温声道:“晚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