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是……不知羞耻!
醒来的那一瞬间,他就察觉到不太对劲,裤子黏糊糊地粘在身上,陈隐瞬间就僵住了。
偏偏今天傅昀没有去上班。
他还跟八爪鱼似的黏在人家身上,一动肯定会惊动傅昀,万一傅昀醒了,那岂不是太尴尬了!
陈隐闭了闭眼,慢慢把手从傅昀身上挪开,接着试图把腿从傅昀的被窝里抽出来。
陈隐捂着胸口,心跳如雷,眼见就要成功了,就在这关键的时刻,一只手强势的压在他的腿上,还往回拽了拽。
“醒了?”
陈隐心脏差点从嘴里跳出来。
千钧一发之际,他脑子一抽,闭上眼睛佯装刚睡醒的样子,偷偷用力往外抽腿。
傅昀静静地看着他演。
陈隐眯着眼睛偷瞄,见到傅昀好整以暇地瞧着他笑,尴尬顺着脊椎一瞬间窜到后脑勺。
他再也装不下去了。
“早,早上好。”他磕巴一下,蹬了蹬脚,“我要去卫生间。”
傅昀顺着他的大腿摸了把:“去吧。”
陈隐揪着睡裤,遮遮掩掩坐起来,拧着身子一路小跑去浴室。
傅昀枕着胳膊看着,忽然笑了声,指尖微不可查地捻了下。
果然还是小屁孩。
他翻身坐起来,从衣柜里翻出睡衣和新内裤,走到浴室门口敲了敲门:“衣服放门口了。”
回应他的,是极其慌乱且郁闷的一声:“……知道了。”
傅昀没忍住又笑了声,敲敲门,说:“正常反应,你害羞什么?”
这次里面彻底没有回应了。
傅昀几乎都能想到里面的场景,少年蹲在地上,双手抱着脑袋,缝隙中露出红玉石般的耳朵,指不定羞得眼眶都要红了。
流氓耍完了,傅昀心满意足地走了。
留下羞愤欲死的陈隐,独自蹲在浴室里抱头自闭。
什么人啊这还是!
陈隐脸皮薄,闹出这种事短期内是不会想跟傅昀见面了,但是肚子饿了总得吃饭,陈隐在卧室急得转了两圈,趴在门上偷听外面的动静。
小梁还在准备早点,傅昀在跟她说什么,陈隐听不清具体内容,但能听出傅昀没有要离开的意思。
平时这个点傅昀早就出门了,现在还不走,今天大概就是要居家办公了。
陈隐抓狂地揪着头发,把自己摔到床上,烦闷地蹬了蹬腿。
怎么什么破事都撞一块了啊!
他郁闷地叹了口气,垂头耷拉脑的把换下来的脏衣服放在盆里,准备先手洗一遍,顺便跟傅昀错开时间吃早餐,免得面对面坐一块尴尬。
盆放在水龙头下,陈隐撑着洗手台认真放水,卧室门响了声,傅昀进来了。
陈隐迅速转身,也不知道在心虚什么,眼睛都瞪圆了:“你……你怎么进来了?”
“这么霸道,卧室都不让我进了?”傅昀捏着个蛋挞递到他嘴边,“在这磨蹭什么呢,赶紧去吃饭。”
陈隐被傅昀投喂习惯了,身体比脑子快一步,一口叼住了蛋挞,下意识用手接着,咬了口才想起来身后的盆,连忙侧身去遮挡,但为时已晚。
傅昀把盆子里的衣服按在水里,挽起衣袖熟练地揉搓着,陈隐目瞪口呆,脑子差点被烧短路。
黑色的贴身布料在被傅昀握在手里,每一次揉搓都让他腰腿酸软。
陈隐再也待不住了,捏着蛋挞匆匆冲出房间,拿起桌子上的冰牛奶一饮而尽。
“哎!”小梁喊了声,“小祖宗哎刚从冰箱里拿出来的,你怎么给喝了?”
陈隐被冰的皱起脸,丢了魂似的坐在椅子上,脸上温度迟迟降不下来。
小梁担忧他病了,还找出体温计给他量体温,陈隐摇头拒绝了。
“一会儿就好了,”他趴在桌子上,手背贴在脸上,哀叹一声,“我没事,真的。”
小梁半信半疑,给他倒了杯热牛奶,还特意叮嘱:“你肠胃不好,少喝点冰的,加热也就三两分钟的事,那么急干什么。”
陈隐哪里好意思告诉她真相,低着头乖乖被教育,一声不敢反驳,生怕小梁察觉到什么。
早餐吃的是番茄牛腩面,陈隐很给面子的吃了一大碗,撑的肚子溜圆,小崽子也很给面子,一点也没闹腾,陈隐捂着肚子躺在沙发上,盯着天花板思考人生。
傅昀是在他吃完后才从卧室出来的,陈隐斜着眼睛偷偷观察,那双用来签文件的手还带着水汽,关节处透着淡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