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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着怎么那么不对味。
顾鸣也理所当然:“对,忘了以前的治疗方案吧, 文清会为你重新调整的。”
傅旨忍了又忍:“你们……”
他奇迹般地忍住了:“据我所知, 文清才大一, 他的医学理论和医疗经验, 无法独立进行临床研究吧。”
顾鸣立刻道:“我是他的指导老师, 可以为他担保。”
似乎是觉得不合理,顾鸣顿了顿, 很快给我解决办法。
他说:“好, 傅先生, 文清不是你的负责人了,我才是,我会继承你和张研究员给你的一切, 并带领我的学生文清,为你调整接下来的诊疗计划。”
傅旨:……
神经病啊!!!
乐园的工作把所长都逼成失心疯了吗!傅旨无语至极。
顾鸣好好一个上将, 乐园好好一个研究所,都怎么了, 世界非要变成草台班子才罢休么?!
秦知流才不管傅旨心里如何震撼,一有权限,他噼里啪啦调出傅旨的病历,看得如痴如醉。
机会难得,总归第一次接触到这个世界最前沿的医学, 管它是好是坏, 学了再说!
秦知流两耳不闻窗外事, 抱着光脑坐在一旁沉浸学海,剩顾鸣和傅旨面面相觑。
傅旨平息再平息,问:“所长,您对我的情况怎么看?”
顾鸣:“啊,嗯。”
啊嗯是什么意思?
全凭硬抗过数次性瘾的强大意志,傅旨才没有当场崩溃。
他的视线缓缓转向秦知流。
一切变化,似乎源于他的出现。
见到秦知流以前,傅旨的生活虽没有多好,还屡次陷入泥沼,但至少出现的人都正常。
比如顾鸣目无下尘,张教授学识过硬,对疑难杂症狂热钻研——傅旨不喜欢,却可以理解。
但现在,命运的齿轮开始乱转。
顾鸣居然面不改色地扯谎,扬言让大一学生给他看病,而他也因为药物影响,不得不和秦知流绑定……
傅旨捋了半天,发现怪不了别人。
秦知流就是他亲手拉进来的。
傅旨一边想,一边盯着秦知流看了好半晌:“他……真看得懂?”
顾鸣肯定道:“嗯。”
懂不懂不知道,但研究员上头时都这样。
傅旨叹气,坐到医疗椅上缓神,木已成舟,他再纠结也没用。
怎么会有这样的人?傅旨忍不住想,就像一阵颠覆天地的风,不管不顾地吹进来,把一切人事物卷得乱七八糟。
秦知流看完傅旨的病历,又着重读了张教授的理论,才意犹未尽地抬起头。
这个张教授是有真本事在身的。
而且他还认识——就是刚进乐园给他讲解的张研究员。
抢这种人的项目,实在是过分。
秦知流决定坏人坏到底:“顾老师。”
顾鸣看过来,他便绿茶道:“我抢了张教授的工作,他不会跟我生气吧?”
顾鸣不假思索:“当然会,所以你是副所长了。”
秦知流都哽了一下:“啊?什么时候?”
顾鸣:“刚刚。”
做以势压人的坏人,顾鸣很熟练:“他不会对领导生气。”
秦知流:……
算了,目的达成,只能委屈张教授背地狂骂了。
目睹秦知流升职记的傅旨:……
“你也别太担心啦。”秦知流开始获取病人信任,“张教授依据你病情发展定的诊疗思路,但我们情况不一样啊。”
“你看,现在你和我绑定,就算我真的不会治,导致你急性期发作,也就是让你咬一口的事。”
顾鸣:“咬一口?”
“喔。”秦知流把之前的意外简单叙述,又抬起用敷料后愈合的胳膊:“早就好了。”
顾鸣面色冷肃,那种浓郁程度的信息素,怎么可能咬一口就好,除非是:“给他治病,被标记也没关系?”
秦知流震惊:“必不可能啊!”
“而且beta不能标记。”秦知流纠正完,又说,“工作是工作,要公私分明,我有喜欢的人了。”
顾鸣眼睛睁大一毫米,露出困惑与震撼,秦知流还是第一次见到他如此鲜明的情绪。
顾鸣问:“是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