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看有仗可打,李阳和邵东立时兴奋起来,也不等安康说完话,抄起根铁棍就下了车。
拦路的人也没想到运货的车上下来的是两个愣头青,莫非那个黑脸大高个是新手司机?反正总不会是那个小白脸儿,一看就是个未成年,看体型就是只弱鸡,不足为虑。
康哥长的人高马大,打架自是不惧,怕这两个小子冲动,他赶紧下车跟二人汇合。
康哥觉得对方要是不过分,给些过路费也就算了,但是人家的胃口大着呢,嘴里不干不净的骂着人,还想把车跟货都扣下。
李阳听到这里就忍不了了,劫财那不是要他命嘛,还过路费呢,冥币我都不给你,给他家猫崽子拿去下面打点小弟,都不给你们用。
一提到钱,李阳就像被踩了尾巴的猫一样,瞬间炸毛,被触碰了逆鳞的他,一时间热血上头,直接就冲了过去。
邵东紧随其后,铁棍挥舞的虎虎生风,动作干净利落,绝不拖泥带水。
安康看的是目瞪口呆,眼见这俩小子如此生猛,二打六简直是轻松加愉快,他就别过去添乱了。
猛然听见身后有响动,安康一回头,不禁吓出一身冷汗,原来大头儿在后面呢!
这时李阳和邵东已经解决完战斗,回来援助康哥,他们也没见过这种阵仗,原来前面的六人只是障眼法,后面这十几个才是主力军。
这伙人一看就是经验丰富的老油条,此刻正齐心协力的想把货车推翻,十几个成年男性的力量不容小觑,眼看着一侧车轮已经离地,莫离嗖的一下飞出去,一屁股坐在了车顶上,原本摇摇欲坠的货车瞬间稳住了 ,重新落回到地面。
另一侧的人群里发出两声惨叫,这伙人眼看着货车就要被推翻,不知什么原因,车身突然就稳住了,这边的人猝不及防之下被压到了脚面。
几千斤的重量突然下落,不用想了,被压到脚的两人绝对是粉碎性骨折,往后只能一瘸一拐的度过余生了。
有被车体撞到头的 ,还有被被砸到肩膀的 ,莫离一出手 ,立时让敌方折损了近一半的战力。
莫离气定神闲、稳如泰山的蹲坐在车顶上,颇有种“一夫当关万夫莫开”的气势,形象瞬间高大起来,简直光芒万丈、闪瞎人眼 ,气场八米八。
莫离昂起它高贵的头颅 ,用双下巴鄙视着逆子 ,用意很明显 ,尔等凡夫俗子还不速速前来膜拜?
李阳偷偷的朝它比个大拇指,心中赞叹不已:“真不愧是他家猫崽子,屁股可真沉呐!”
莫离此刻要是能读心,绝对会把李阳的脸挠成土豆丝 ,然后狠狠地撒上一把盐。
南下之行
战争必须是一面倒的胜利,最后清点一下人数,劫一辆车竟然来了十八个人,这算是团伙作案了。
李阳问康哥需不需要报案,康哥摇头,他以前没走过这条路,但是也听老师傅说过这边不太平,最怕的就是独姓村子,大家都是沾亲带故的,意外的团结,警察去了也没用。
他们之所以敢频繁出手作案,也跟当地政府不作为有很大的关系,甚至革委会里的领导还成为了他们的保护伞。
黎明前才是最黑暗的时刻,相信这些乱象一定能够得到有效的遏制,想根除那是不可能的,纷争无法避免,动物都知道抢夺资源和地盘,更何况是人类。
法律暂时无法制裁他们,但是李阳他们也不会吃哑巴亏,既然都干劫道这一行了,那就是把脑袋别在裤腰带上讨生活,生死有命富贵在天,跟签了生死状一样,男人嘛,敢做就得敢当。
于是在二十分钟后,路边就出现了一群光着膀子的男人,这边冬天的气温也是零下,这群人只能蹲在原地瑟瑟发抖,派了两个受伤较轻的人回村里求救,他们现在想挪动身体都很费劲,实在是身上太疼了。
李阳还是有稍许良知的,最起码把棉鞋和秋裤给他们留下了,要问这些旧棉袄怎么处理,那自然是拿去卖钱了,还有搜刮出来的赃款赃物,一定要及时消灭掉。
安康也是第一次参与分赃,这钱拿的还挺烫手,倒不是因为这钱来路不正,而是自己也没帮上太大的忙,不好意思拿,自己就撂倒了两个人,其余的人都是被这俩生猛的小子给解决的。
常言道:“人无外财不富,马无夜草不肥”,李阳觉得以后有机会还是要多出门,你看看,这不就碰上意外之财了嘛!
县城的治安没话说,自从李阳金盆洗手后,基本上没有轰动的大案子,秦奋他们都不用加班了。
至于市里,不提也罢,傻大个儿都从良好久了,李阳每次手痒的时候都会感到寂寞。
之后的路途比较平静,李阳在白天的时候还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