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啊,价格合适的话咱们现在就定下来呗。”
如此徐瑞便不再犹豫,现代手工编织包就不便宜,古代更不可能便宜了,贱卖相当于自降身价。
“价格根据大家需求定哦,我弟弟身上挎的这种四两银子一个,大包花瓣多的话六两一个,包包不是必需品,大家可以根据自身情况酌情考虑要不要买,买卖不成仁义在嘛。”
买得起就买,没必要为了充面子掏钱。
徐瑞说得真诚,有几个热情的悄悄退却,包包虽好奈何囊中羞涩,日后再买不迟,反正人又不会跑,小哥儿也没有看不起他们的意思,何必为难自己呢。
说话的汉子当场掏出六两银子,孟逸清让徐瑞去旁边登记,他一个人卖包子忙得过来。
“叔,借一下你家的桌椅写字成不?”
“随便用,哈哈哈,一会儿咱俩详谈,想给我女儿夫人各定一个。”
“成,谢谢叔。”
徐瑞把要买包的人引到桌子边上排队,拿出纸笔将客人的需求一一记录下来。
掏钱的汉子名叫王勤,给弟弟定的是大包,要绿色带白花,定金三两。
接下来是个姑娘名叫张钰,定的是粉色带花的小包,定金二两。
一共定出去十个包,大小各包五个,徐瑞给他们发了不同数字的取件纸条让他们七日后来取货,并言明到时不想要包定金是不退的,现在后悔有一次退款机会,愿意花几两银子买包的人自然不在乎那点钱,没一个人退款。
徐瑞从没想过自己还能靠织毛线挣钱,印象中能挣钱的都是手艺绝佳之辈,大荣朝百姓的物欲真是顶呱呱。
远处的摊主气得要死,有几个倒不生气,因为看上了孟逸清的包包……可是他们私下偷偷说过小哥儿不少坏话,不好意思上前询问……
孟逸清察觉到有人偷偷打量他的包包,伸出爪子把包捂紧。
客人散得差不多面摊老板跟徐瑞定了红色的带花小包和大包,小包要白花,大包的花跟小包区分开,要适合三四十岁妇人的款,徐瑞正好把昨天做的酱给他让他试味道。
“煮点面加酱拌一下就成,叔你试试可以的话再谈价钱。”
面摊老板接过酱回摊位上煮面,在饼摊老板殷切的凝视中,徐瑞把一直放在锅边温着的饼交到他手里。
“试试看,我做了三种,葱油饼、葱花鸡蛋饼、芝麻红糖饼,肉饼我没研究。”
饼摊老板兴奋的咬了几口,乖乖,饼还能做这么软这么好吃呀!
三两口下肚饼摊老板当即决定买方子,方子的价格徐瑞和孟逸清定的十两一张,饼和酱都属于工艺不复杂的小吃,迟早会被同行研究出来,他不好意思收太贵。
饼摊老板一脸的不可思议:“三个方子三十两,小哥儿你做慈善呢,叔不想坑你,你该收多少收多少。”
徐瑞摇头:“不是,是做法太简单了才便宜,叔你想买的话咱可以现在定契,方子我已经写好了,定好契我现场指导你做一遍,但是不可以赊账哦,买方子的银子必须一次性付清。”
饼摊老板咧嘴一笑,他带了五十两,付方子钱够够的,至于那什么包包,他想给夫人买个大的。
两人签好契书饼摊老板现场给了钱,一共三十三两,有三两是包包定金,定的墨蓝色带花。
收了钱徐瑞将三张方子交给他,尽职尽责的指导他如何做,将需要注意的地方一一给他点出来,饼摊老板心里诧异得紧,小哥儿教人太有耐心了吧,没一点架子。
“郑叔,你自己先试做一遍,我去教冯叔调酱。”
郑叔(饼摊老板),名郑富,签了契书徐瑞才知道他的名字,冯叔(面摊老板),名冯有为,两人前段时间介绍过彼此名字,算是熟识。
“成,你去吧。”
见徐瑞来自己摊子上,冯有为很开心,他有预感,这三种酱可以让他生意变得更好。
“瑞哥儿,我要买方子,你打算怎么卖?”
徐瑞比了个三:“三张方子三十两,冯叔能接受不?”
“啥?”冯有为的反应跟郑富一样,“太便宜了我拿着不安心。”
徐瑞淡声道: “还好,又没啥技术含量。”
靠,又来了!
孟逸清和冯有为同时在心里想,又是这种语气,听起来好不爽。
签好契书两人一手交钱一手交货,三十五两到手。
徐瑞教的时候传授了不少拌面心得,冯有为直呼厉害。
“天气热煮好面过一遍凉水再拌口感会更好,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