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趁你睡着出去,是因为不想你醒来没东西吃,我不是故意让你醒来见不到我,我以为时间充足,我可以赶回来的。没想到你生病了,早上还醒的那么早。如果早知道你会提前醒,我就不出去了。”
刚才越戟还觉得极为生气,可现在谢忱最这样抱着他哄他,他又觉得自己好像没那么生气了。
难不成就像谢忱最说的那样,病中的人都格外脆弱?
越戟哼了一声,嘴唇轻轻摩挲着谢忱最的锁骨,得意道,“我平时早起训练,本来就不会睡懒觉,醒的早也是应该的。”
也许就连越戟自己都没发现,现在的他就像只护卫成功的警犬似的,既得意又张扬,语气中还带着丝小小的炫耀。
谢忱最却很快的察觉到了越戟的情绪,像抱孩子似的将越戟又往怀里拉了拉,“是是是,我们越大少最厉害了,就连早上都能起的那么早。”
“我是生病了不假,可你能不能别用这种语气跟我讲话?就好像我很傻一样。”
“哦,你还不傻啊?”
越戟啧了一声,抬手就要去挠谢忱最的脖子,突如其来的‘攻击’让谢忱最顿时卸下了大半的力道,“行了啊,你别、别挠我,我怕痒!”
“就是知道你怕痒才挠你,劝你以后说话都给我注意点啊,要不然下次我还挠你!”
谢忱最笑的趴在一旁的沙发上弯了腰,越戟不满他这样背对着自己,强势的又将人拉了回来,“还有,下次跟别人说话不准那么笑!”
谢忱最擦了下眼角笑出来的眼泪,将手搭在了扶手上,仰头道,“那样笑啊?”
“嘶…你还挑衅我是吧?”
“哎别!没有,我不是在挑衅,哈哈…别、别闹了…”
越戟惩罚似的重重啃咬着谢忱最的脖子,致力于在上面留下属于自己的痕迹。
“行了啊,粥都快凉了,别闹了,你快过来喝。”
“那你喂我。”
谢忱最挑眉,“你还小啊?还要我喂?”
“我本来就比你小。”
闻言,男人冷哼了一声,“平时一提年龄你就不高兴,现在倒是知道比我小了?”
谢忱最也没拒绝,拿起了汤匙,盛起了一勺就喂到了越戟的嘴边,“喏,快来吃吧大少爷。”
越戟后退了一点,得寸进尺道,“我看电视剧里,人家生病了都是嘴对嘴喂的。”
谢忱最长呼了一口气,“什么意思啊?你是让我也用嘴巴喂你?”
谢忱最一想起那种画面,心里多多少少的就有些发毛。
“不行吗?”
谢忱最刚开始没同意却也没拒绝,用汤匙又轻轻碰了碰越戟的嘴巴, 随后勉强给了个答案,“别闹了,要想作妖,就等以后你好了再说。”
他还不知道越戟,一旦给他开了这个头,他就像蛇似的开始顺着杆就往上爬。
刚开始只说是要接吻,等到后面就开始越要越多,绝对不能给他开这个头!
越戟张口一下含住了汤匙,还用力晃了几下,“那、你这算是答应了?”
委屈越越,睡醒独自玩游戏
其实他也不是一定要谢忱最这样喂他,他只是想试试对方的态度而已。
他就是喜欢谢忱最这样反复为他放低底线,无限包容他的样子,这会让他有一种满足感。
谢忱最就这么一勺又一勺的喂着,早上醒的太早,又在家里转了一圈找人,现在困意上来,越戟的眼皮又有些沉了。
“怎么了,困了?”
越戟打了个哈欠,手揽了揽谢忱最那劲瘦的腰,躲了躲勺子,“不吃了,你再陪我睡会呗。 ”
谢忱最看了眼表,本想说上午还有个公司会议要开,他得去公司。
可是见越戟这副依恋的表情,最后他还是将喉头的话全都咽了下去,改为摸了摸越戟的脸,“好吧。”
好不容易将人哄睡,谢忱最留了张字条,这才从家中离开。
这边的房子离公司并不算远,两个小时来回应该足够了。
在整座京市的繁华声中,拔地而起的越氏建筑在市中心的区域极为亮眼瞩目。
而刚开完会的谢忱最此时正坐在办公桌前,处理着最后的工作事宜。
屏幕上突然弹出来的娱乐新闻,让人不由得多看了两眼。
谢忱最最讨厌这些垃圾信息,他脸一沉刚有些不快,紧接着就在那一行小字里看到了自己的名字。
定睛一看,竟然是他买早餐被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