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铭眼前一黑,嘴唇抖了半天没有说出一句完整的话。
他在昼烬身边这么多年,什么场合没见过,今天却因为这通电话犯怵了。
沈南峤实在是太聪明。
他骗人的小把戏一眼就被识破。
沈南峤坐在落地窗前,很冷静的问道:“他是受伤了?还是出了什么事?”
赵铭知道瞒不住了,索性和盘托出:“沈少,昼总在出差的途中遭遇伏击,受了点伤,不严重,正在处理伤口,他怕你担心,才让我这么说。”
“他现在还清醒吗?”
“……”
赵铭眼前又是一黑。
这让他怎么回答?
说清醒,那为什么不能打电话开视频?
说不清醒,那这伤肯定很严重。
左右都没办法回答。
“伤得很严重?还是他出了别的事情?”
沈南峤的声音沉的吓人:“告诉我,他到底怎么了?”
“昼总……”
沈南峤的气势实在太强,赵铭撑不住的准备说实话时,手中的手机被抽走。
他回头看过去,看到昼烬站在身后。
打了两管抑制剂,昼烬勉强能站稳,欲望被死死按压在骨血之下,眼底的热度褪尽,只剩下一层覆着寒霜的冷。
他手臂撑着身边的桌子,另一只手把手机放在耳边。
“南南,我受了点伤,在医院。”
听到昼烬的声音,沈南峤没控制住的站起来,“你在哪儿?我过去……”
“你不用过来,过几天我会回去。”
“过几天……你受伤是有多严重,需要几天后才能回来。”
“这么担心我?”
昼烬轻笑出声:“你这样,让我觉得你爱上我了。”
“别自作多情。”
电话断了。
昼烬眼底的冷意逐渐被翻滚的热流吞噬,抑制剂的作用这么快就要消失了。
他没有把手机再给赵铭,拿着回到房间。
房门关上的那一瞬间,昼烬双腿一软滑坐在地上。
信息素裹着热浪在身体里轰然炸开,蓄势待发的汹涌,随时都会彻底溃决。
张妈正在准备晚餐,看到沈南峤走到玄关处换鞋,立刻走过来问道:“沈少,您不在家吃饭了?少爷刚才特意打电话,说是空运过来几只极品澳龙,让晚上做给您吃。”
“我有事出门。”
“那您晚上还回来吗?”
“说不准。”
沈南峤回头看向张妈笑了笑:“昼烬要是再打电话过来,麻烦告诉他一声,要藏就藏好一点,最好别让我找到。”
张妈一头雾水的点了点头,要不是沈南峤笑得俊朗迷人,她真觉得沈少是去找少爷算账了。
沈南峤在车库里取了一台车。
性能很好的跑车顷刻间消失在别墅区的景观道上,车尾灯渐行渐远。
……
临江大平层通透空旷,窗外是京都地标建筑物和辽阔江面。
卧室里没开灯,压抑的喘息声与江水浪潮混合在一起,却被炸响的门铃淹没。
江悬之浑身一惊,下意识看向手中拿着的衣服,下颌绷得更紧。
他迅速从椅子上站起来,飞快把衣服藏进柜子里。
想了想又觉得不保险,他打开保险柜,将衣服锁了进去。
江悬之整理好身上的睡衣,踩着夜色走过去开门。
门外站着沈南峤。
江悬之松了口气,还好不是林栖。
但沈南峤脸色不是很好。
“这么晚过来找我,是出什么事了?”
“昼烬在哪儿?”
沈南峤直截了当的说:“你是他最好的朋友,你应该知道他的去向。”
“他不是出差了吗?国,昨晚连夜飞的。”
江悬之算着时间:“这个点应该又飞去边境了,最近他挺忙的,在压缩时间,说是易感期提前了,临时做了工作调整。”
“他没在国外,受伤躲起来了。”
昼烬伪装的很像,但沈南峤还是从他的声音里听出异常。
只是他没想到,昼烬受伤又撞上易感期,情况会这么危急。
“你说他受伤了?”江悬之越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