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央不甚在意,“我们哪有秩序混乱,宿支队心理恐惧了吗?”
宿舟垂眸不答。
厉央轻笑一声,摊开手, “你们的安保系统有漏洞, 自己莫名其妙就坏掉了, 可不能让我背锅。”
凌时:“多谢提醒, 我们会再好好检查一下安保系统的, 绝不让您再有钻空子的机会。”
“不用谢,帮助警方毕竟是每个国家公民的义务。”厉央往前走几步离开了床边, “如果不是你搞那一出,我也不需要这样来见他。我倒想问问, 为什么设障不让家属将人带走呢?”
“你算什么家属?”
“我是他的监护人。”
“他早都成年了,不需要你。”
凌时双手插在口袋里,一副散漫样子,但是身高优势带来的压迫感还是存在,让他即使站在厉央面前也不落下风。
厉央轻笑一声,走到更靠近凌时身边一点,“我说他需要,他就需要。”他表情上没有半分不安与恼怒,“我本意只是来探望下朋友,不多耽误大家时间,我先走了。”
凌时还想说点什么,反听到宿舟说了句,“让他走吧。”
“啊?”凌时表情一僵。
宿舟捂着伤口坐回了自己的床上,“他也没做什么,让他走吧。”
凌时:“……”
厉央挑挑眉,仿佛对宿舟的表现很满意。
徊洋还没醒,宿舟的妈妈却先从远方赶回来了。等宿舟再次睁开眼,就见到优雅高贵的妈正坐在床头削苹果。
那苹果在苏云的刀下被削得坑坑洼洼,连皮带肉削下去能有三分之一,削得太过投入,她没能第一时间发现宿舟睁开了眼,直到宿舟实在有点看不过去,开口叫了一声妈。
他妈穿着高定套装裙,项链耳环配饰一个不少,头发做了造型,脸上也化了淡妆,看上去随时能出发去参加商务活动。
苏云抬起头,眼神里都是惊喜,虽然医生们都说宿舟已经脱离了危险期,但是看到儿子醒过来还是让她安心了许多,“儿砸,感觉怎么样?疼不疼用不用叫医生?”
“没事,感觉还行。”宿舟说,“您怎么在这儿?什么时候回来的?”
“上次和你通完电话我就计划着回来了,我给你打电话很久都打不通,后来打到陆局那里才知道你出了事。你呀……”
以免话题向着不好回答的方向发展,宿舟赶紧开口道:“我有点饿了妈,这几天都没有好好吃过饭了。”
苏云把刀放下,咬了一口苹果,“行,想吃什么,妈让人去买。”
宿舟:“……我还以为是给我削的。”
苏云:“你又不爱吃苹果。”
宿舟撑着坐起来,他气色看起来倒是还不错,转头看了一眼还在睡的徊洋,昨晚发生的事情还是好像做梦一样。想了想说:“吃点清淡的吧,蔬菜粥之类的,或者……我有点想吃雯姨包的饺子了。”
苏云咀嚼的动作都停了,然后在宿舟的注视下,动作僵硬地指了指一旁桌子上不起眼的饭盒,“我还说曼曼为什么一大早送了饺子来,还说你应该会想吃,你现在口味变化这么大吗?”
宿舟嘴角一牵,眼神不自觉又飘向了徊洋,苏云却从这一个简单的眼神中察觉出了一点不一样的东西。她擦擦手,给宿舟倒了杯水,问道:“那边那个孩子是你的朋友吗?叫什么名字?”
“徊洋,是我的同事。”
“哦,你挺喜欢他?”
宿舟差点把嘴里那口水喷出去,呛咳了半天,最后却只是喊了句:“妈!”
宿舟被戳穿心事,面上久违地染上一丝害羞,但是突然反应过来,他妈问的是他想的那个意思吗?
“不用多说,感情这种东西,要的就是心动的感觉,考虑那么多做什么。”
好吧,就是他想的那个意思。
宿舟把水杯握在手里,手指摩挲着杯沿。
“我上次电话里就说了,我对儿媳不挑,只要你喜欢,妈就喜欢。我告诉你,妈绝对是世界上最好的婆婆。”
“您是世界上最好的妈行了吧?好了好了,您在这儿也无聊,早点回去歇着吧,倒倒时差。”
“别打发我,而且我告诉你,你妈我最近也恋爱了,这次他和我一起回了国,等找机会让你们见见面,长得可帅了。”
“我说妈,你可别被骗了,别是什么小鲜肉想傍富婆吧?”
“我又不是刚出社会的小姑娘,这么多年的人生经验告诉你,很多机会一瞬即逝,千万不要留下遗憾。要主动争取,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