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时念摇头。
傅晏生:“那就行。”
傅晏生拉着他离开,章时念又提了一遍赔偿的事,傅晏生看他一眼,说:“是链子绊的,和你无关,要赔也是我自己赔。”
章时念虽然接受了这个说法,但之后还是小心很多,但凡走路遇到点阻力,就捋着铁链往回走。
好在走的机会并不多。
在家没什么正经事可做,而章时念又穿得十分“放浪”,更方便他们做很多不正经的。
带子轻轻一拉就开,章时念主动亲吻他的唇瓣,吻一路向下,他跪着,用脸去蹭……
“臊/huo。”
傅晏生按着他的后脑,把他拽离,看着他水润的唇瓣:“这么喜欢吃吗?”
章时念点头,仰望着他。
傅晏生离他近了点,食指碾磨他的唇瓣:“小狗一样。”
章时念眨了眨眼,垂下眼帘,害臊的模样,不想他再说更过分的话,于是要去含…
傅晏生没让,揪着他的发丝,说:“叫两声我听听。”
章时念吞咽着口腔里自动分泌的津液,过了好半天,很小声地:
“汪,汪,”
…
除了傅晏生要处理工作上的邮件,或者吃饭、遛狗,两人都在床上鬼混。
从白天到黑夜,耳鬓厮磨,汗液交融。日子过得荒淫无度。
这种强度下,章时念饶是再熟练,嘴角还是被撑到发红,嗓子也哑得不行。
家里的佣人细致入微,每天做的菜里都放些大补的食物。
假期最后一天,他们吃过午饭,在花园里陪麦粒玩了半小时的飞盘,又回到床上。
傅晏生抓着他的头发把人拽到自己面前。
“张嘴我看看。”傅晏生说。
还好章时念只咽了一半,张开嘴,舌尖处盛着一小团乳白色液体。
“叫两声。”
“汪,汪。”
还是很小声。
傅晏生抬他下颌,章时念就看着他的眼睛,合上唇瓣,全部咽下去。
傅晏生单手捧着他侧脸,很重地吻他。章时念的回应又细又碎,像温柔的和声。
一吻终了,傅晏生退后与他分开,章时念本能地追了过来,在傅晏生的唇角落下轻柔地啄吻,一下,又一下。
傅晏生轻轻笑着:“晚上陪我回趟家,吃个饭就走。”
章时念又亲了一下他唇角:“嗯。”
“答应得这么快?”
章时念睁开眼:“不就是回锦瑟豪园吗?”
傅晏生说:“是回我爸妈那儿。”
这下章时念眼睛不迷离了,完全清醒,他跪坐起来,惊讶地重复:“回你爸妈那儿?”
傅晏生点头,去拉章时念的手:“他们早就想让我回去了,这不一直没时间。”
章时念努力忍着没反驳。怎么就没时间了?他俩天天厮混的时候,也没听傅晏生提起过。
章时念沉思着,傅晏生晃晃他的手:“要是不想去就不回去了。”
章时念看他:“你也不回去了?”
傅晏生理所当然地点头。
章时念抿抿唇瓣,好像他在霸占别人家的好大儿一样。
章时念感觉自己被架在了道德高地,闷闷地嗯了声,翻身下床。
傅晏生歪倒在床上,撑着脑袋,笑得惬意。
第一次去“朋友”家里,总不好空手过去。
章时念问傅晏生,叔叔阿姨喜欢什么。
傅晏生说:“没什么特别喜欢的,你看着买。。”
傅晏生如此说,章时念也就没再追问,给傅晏生爸爸买了盒金瓜贡茶,给傅晏生妈妈买了一条粉色的dior蝴蝶丝巾。
东西买得快,还有大把时间,傅晏生提议:“要不要去看电影?有个喜剧片,我看评价不错。”
“谁演的?”
傅晏生说了主演的名字,是章时念喜欢的演员:“来得及吗?”
傅晏生点头:“来得及,六点半到那边,正好快赶上饭点。”
他们临时起意,好座位都没了,剩最后一排和第四排让他们选。
章时念问傅晏生想坐哪?
傅晏生垂眸,指了指他手机:“最后一排吧,没有人。”
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