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樾子心理问题真的好严重,要是再自杀怎么办呀,祁阳肯定也要跟着痛苦一辈子,唉,想想就可怜。”
蒋逸白脸色泛白,内疚的差点升天。
你跟我在一起吧
蒋逸白夜里辗转难眠,隔天早上就忍不住独自跑到学校去跟姜汶樾道歉。
两人单独面对面,蒋逸白吊当儿郎当的笑容打趣道:“小樾子,再瘦下去能被风吹走。”
吃不好睡不好,自杀倾向,件件都很匪夷所思,但又很可怕。
姜汶樾淡笑不语,只是静静的看着他,一切尽在眼神中。
蒋逸白上扬的嘴角有点撑不住往下掉,瞒不住的尴尬。
“对不起。”
听到他沉重的道歉,姜汶樾展颜一笑,笑里有几声冷哼。
“我不会因为你的一句道歉就原谅你,你也不会因为说了一句对不起就心安理得。”
说的字字在理,蒋逸白盯着他的脸苦笑:“我是来弥补错误的。”
知道他的为难和被迫,姜汶樾早就原谅他。
但既然已经扯到弥补,瞬间精神抖擞,最近确实是要补一补。
“弥补是很有必要,证明你知错能改。”姜汶樾朝他眨眨眼:“你伤害的是我的感情,就送我金条吧,那是初恋的味道。”
金条是没问题,看他可怜样也确实需要金钱的滋养,但蒋逸白好奇。
“你的初恋是金条?”
初恋不是人,初恋真不是人。
姜汶樾情绪又往低落方向走。
“我的第一根金条就是初恋送的。”
“你说祁阳啊。”蒋逸白呵呵笑。
还挺会选东西来怀念初恋的味道。
第二天蒋逸白就给他送来一根金灿灿的小金条。
好精致,姜汶樾把金条塞到裤袋后叹息。
“金条跟我都是一样孤单又没份量。”
蒋逸白:“……”
不够就直接说不够,弄成伤感文艺风的很膈应人,心理受到挫伤也不影响发挥强悍的演技。
“别说了,给买成双有份量的成不。”
商场的金饰品不算少,但纯金条的少些。
蒋逸白折腾几趟,花了血本给他整了两根金条,特重。
上面还刻字,思念成疾,天生一对。
姜汶樾很喜欢,包括上面的字,眉梢都快飞舞起来。
“刻的真好看。”
“再弄个横批就成过年的对联,金对联。”
金镶字能不好看才怪,蒋逸白幽幽道:“根据实况刻的字,应景。”
分手后双方都是思念成疾的状态,天选的天生一对。
之前那根金条也该刻上字,这样真的刚好能弄成对联。
横批都不用费脑子去想,蒋逸白认为就写“余生缺德”特别合适。
在一起就是对别人缺德的情侣,不在一起就是对自己都缺德的狠角色,能伤人还能伤己,干脆余生都在一起缺德算了。
姜汶樾打了个满意的哈欠。
“你非要送我就收下吧,免得你内疚的睡不着觉,勉强睡着也肯定会做噩梦。”
蒋逸白:“……”
确实,现在已经没有内疚,肯定能睡个好觉。
上课的提醒铃响起,姜汶樾揣着一身金准备回去上一节非常有含金量的课。
“等等。”蒋逸白开口留住他。
姜汶樾淡定的回头:“还想弥补要等我下课才行。”
蒋逸白:“……”
得寸进尺呢。
“我来这里之前祁阳他爸找过我,他爸妈现在已经默许你们在一起。”蒋逸白说。
姜汶樾掉头就回教室上课。
是一个过期的好消息,没有价值。
刚上完早上的课,学生扎堆往食堂走,保安大叔又从人海中脱颖而出,喘着粗气跻身进办公室。
“姜老师,又有人找你。”
“怎么整天都有人找,累死我了。”
“他还在教室, 等会我跟他说。”张景秋无语:“叔,学校不是给你配有电话吗,又不用你交话费,有事你就直接打办公室电话通知就行,别累着。”
当个保安还非得学老渔夫那样撑着两叉子走来走去,能不累才怪,累倒下学校都负责不起。
保安大叔从鼻腔哼出大气:“老坐在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