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如果他当时反驳了, 大家肯定会起哄的更厉害。
最好的办法就是让传言不了了之,他们看他不搭理这些话, 久而久之也不会再拿这个打趣他。
即便在那个时候,他也问心无愧,毕竟他和樱之间真的没什么,他和大哥都是。族人们也没有恶意,只是他们太少看见他和除了桃华之外的女性接触。
但此时此刻,扉间不敢保证自己还是之前的想法。
他从未考虑过这个。
一直以来,他心里除了实验就是开发忍术,每次族中的长老团催他和大哥赶快把终身大事定下来,他都烦得要死,把柱间推出去当挡箭牌——大哥还没着落呢,为什么总急着问他?
他花更多的时间沉浸在实验室里,让他们无法拉住他说闲话——所有人都知道不能进入实验室打扰他,包括大哥,没有人想在这件事上触霉头惹他生气。
他暂时逃过一劫。
作为弟弟的好处就是,有些时候他可以行使任性的特权。反正有柱间在,他作为族长大概率要选择一位来自大家族的妻子,这让他有理由能逃避这个话题,每一代只和一个大家族结合就足够了,两个只会适得其反。
他甚至完全不想要这些。
扉间不能理解、也不明白,还是实验和忍术让他更加着迷。
然而,即使现在他改变想法了,也不能说明春野樱也想要这些。
她……看起来比他对这种事更不感兴趣。
对于战国时代的女性来说,春野樱的年龄已经不小了,就算这个时候没有结婚,家族也肯定已经为其早早定下未婚夫。
不合群的是他们五个——他和大哥,那两个宇智波,还有樱。
他们四个自然有其他的考量,他们比他们的父辈更早地接手族长的位置,他们一直忙着战争,没有心思考虑别的事情。
但是樱,完全从未提起过这种事,也完全没有任何期待、或者憧憬。
有时候他甚至不知道樱有没有把他们当做异性看待。从雪之国那次的任务时他就察觉到了,樱居然就那么跟他和大哥休息在一个火炕上,连桃华都会在这方面避嫌……
或许她出身于其他大国?扉间听说过在别的国家,观念要更加开放一些,但是在火之国,绝对不是。
一开始扉间以为是因为她的家族中没有人教导她这些,后来发现,樱是个医疗忍者,她不可能不懂这些。但或许正因为她是个医生,他和大哥在她眼里估计和两块肉没什么差别。
……
既然对方不感兴趣,那他也不应该提起。
双脚重新落在踏实的地面上,扉间的精神却依旧像是飘在空中,他注意到樱比刚才要更加沉默。
他忍不住再次为刚刚的事情道歉,樱一定以为过于靠近而感到冒犯。
“没关系,忘了它吧。”他听到春野樱这样说。
即使已经有了心里准备,即使知道樱什么也不想要,即使这就是事情本来应该有的样子——扉间依旧为被否认而感到消沉。
他甚至开始觉得自己已经变得不再像是自己了。
他引以为傲的冷静和睿智全都消失不见,而他在为以前他从来不会考虑的事情默默哀悼。
气氛的沉默让春野樱越来越难受了。
刚刚的事情就让扉间如此难以忍受吗?她不至于那么令人讨厌吧!
春野樱本来不在乎这些的,她很少考虑除了佐助以外的人如何看待她(当然,现在这一点也永远被她排除在外了),但不知道为何,如今她有点在意这个。
她耷拉着脑袋继续跟着扉间的脚步。
他们的手腕依旧被那根丝线牵在一起,不过现在它是放松的状态,她只能感觉到细线下坠的感觉,没有拉力存在。
她也不好意思再提起要多绕几圈的事情,觉得扉间会介意。他或许不是故意的,扉间对外人总是冷冰冰的,可能他单纯就是不喜欢有人靠近的感觉。
“樱。”
“嗯……嗯?”她后知后觉地意识到扉间在叫她。
“前面是一段落脚点很窄的路。”扉间提醒她说。
但是这听起来像是半句话,春野樱等了好一会儿,也没有下文。她只好自己打起精神感知了一下,然后……
是很长一段窄窄的峡谷,两侧之间的距离也就够两个人正着身子进去,其中一侧石壁突出一行也就只有一掌宽的悬崖路,底下是万丈深渊。
这点距离不够他们用侧着站在峡谷墙壁上行走,所以必须侧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