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公大人端坐在那里,温和而慈爱地注视着水桥怜衣。
“那么,你是怎么想的呢,怜衣?”
【四十三】
“愿为主公大人效死。”
水桥怜衣将额头抵在竹席上,诚心诚意道。
【四十四】
一直到柱合会议开始,水桥怜衣都还呆呆地跪坐在地上。
答应了……
答应了……
她居然答应了啊啊啊啊啊!!!
而且“愿为主公大人效死”是什么羞耻的台词!她是和炼狱杏寿郎看能剧看多了吗?!这是她这样的人可以说的话吗???
天啊好想找个地洞钻进去……不如现在就钻进去吧,枯山水的石子缝隙里应该能藏得下一个人的吧!
不!一定藏得下!只要她足够努力——
“哟!怜衣!”炼狱杏寿郎从后面用力拍了拍她的背,“你果然提前来了!太好了!今后也和大家好好相处吧!”
“炼狱。”她一把抓住了他的手臂,用力掐紧,“关于我师父突然写信过来骂我,和我那笨蛋师弟这几天总是绕着我转来转去还莫名其妙对我道歉……这两件事,你有什么头绪吗?”
她拧着他手臂的那只手上青筋暴起。
“你、有、什、么、要、向、我、解、释、的、吗?”
“嗯,看来和村田好好聊一下还是很有效果啊!”炼狱就像是完全感觉不到痛一样,露出了开朗的笑容,“既然是同门的师姐弟,还有抚养你长大的师父,还是应该好好聊一下才对吧?”
水桥怜衣咬牙:“……果然是你。”
她就知道!这么无聊的家伙除了炼狱杏寿郎不会有第二个了!不会有了!
“你的师父和师弟都很关心你,好好相处吧。”
炼狱杏寿郎抬起手来摸了一下她的头发,对她微笑道。
水桥怜衣毫不客气地打开了他的手。
“多管闲事。”她别开了视线。
“喂喂,这可不是给你们打情骂俏的地方。”
一个充满不快的声音从他们背后响起来,水桥怜衣回头看去,只见一个满脸伤疤的白发男人正朝这边走过来,就连敞开的胸口上也布满了伤疤。他正拧着眉头,眼神凶恶地瞪着炼狱杏寿郎。
“我说你小子,不要在柱合会议的时候做这种事啊。”
他又瞪了水桥怜衣一眼:“还有你,别跟他胡闹!”
“不死川先生,可以不要把无关的人牵扯进来吗?”
蝴蝶忍微笑着扶住了自己的佩刀,看向白发的暴躁男人。
“要是对炼狱先生有意见,还请私下切磋。这里还有女孩子在呢,稍微体谅一下她的心情吧?”
被称为不死川的男人很大声地咋了下舌,但也没有反驳,只是脸色越发不快地撞了一下炼狱,说了一声“不好意思”就走到了自己的位置上。蝴蝶忍走到水桥怜衣这边,微笑着扶了她的肩膀一下。
“恭喜你也要成为柱了,水桥。”她真心实意地说,“接下来就让我们好好相处吧?”
水桥怜衣微微垂下脸,无声地点了点头。
“听说你相当华丽地击败了十二鬼月嘛?”
高大的男子无声无息地出现在了她的身侧,水桥怜衣一抬头就能看到对方夸张的红色眼妆和宝石头饰,把指甲涂得异常花哨的男人抬起手,用力拍了一下她的脑袋。
“真不错!明明年纪看起来这么小!干的事情却相当华丽啊!”
水桥怜衣觉得自己的额角有青筋跳了一跳。
“宇髓先生,水桥和你同龄哦。”蝴蝶忍笑眯眯道。
宇髓天元本来就很大的眼睛顿时睁得更大了:“真的假的?!她看起来才十五六岁啊!”
“怜衣小姐只是看起来比较小!第一次见面的时候我也被骗了!”炼狱杏寿郎在一旁笑起来,“不过怜衣小姐这几年其实长高了不少,是她太瘦了所以看起来很有欺骗性吧!”
“真是可悲的孩子……”
比刚才那个男人还要高大的僧侣合掌,念珠摩挲间落下泪来。
“过去一定受过很多苦吧……”
水桥怜衣的眉梢微微跳了一跳。
一个穿着双色羽织的黑发男人无声路过他们,一语不发地走到角落站定。
“给你介绍一下好了。”蝴蝶忍微笑着指了一下那几个人,“炎柱、炼狱先生就不说了,你们很熟悉了。那几位分别是风柱·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