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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丽娜和另两位小姐商议了阵,她们抢搬运上来的东西实在不算多,被褥只有一套,在地板上打地铺想想就让人难以忍受,而顶楼的住户偏偏拒绝回应一切消息,简直跟死人一样,叫三位小姐十分恼火,商议着到底要怎么办,她们可不愿打地铺!
“住六楼的到底是哪位,这么会装死?”伊莎贝拉小姐情绪暴躁,已经顾不上恪守贵族小姐的礼节,只想尽快找到一张舒舒服服的大床躺下来休息,“她再厉害,也不至于一点请客待客的礼节都不懂吧?!”
叶丽娜哼了声:“只想自己过的舒服罢了。真要论家世,我们三个人加起来应该足以逼她让步。”
“但是她在屋里和鸵鸟一样什么都不听。”伊莎贝拉气呼呼的,快失去了耐心,“我们强行打破门怎么样?”
伊莎贝拉的提议叶丽娜不敢轻易应和,冲破另一位世家小姐的房间不是小事,不仅涉及家族势力上的交锋,还有名声上的顾忌。
伊莎贝拉等了好一会也没等到她们给个准确的表态,火冒三丈:“好啊!你们就在这慢慢拖着吧!打地铺!和卑贱的女仆们睡在一起!”神情挖苦,愤愤地转身直向宿舍门走去,叶丽娜和另一位小姐叫唤了下眼神,暂且按兵不动。
伊莎贝拉抬手敲门,如之前一般并未得到门内任何人的回应,但伊莎贝拉敲门的力道一次比一次大,门栓都开始发出不堪重负的吱扭声,直到伊莎贝拉忽然放轻了力度,轻轻地敲了下,门直接脱栓轰然倒下。
“哎呀,看来这门还不够结实呢。”伊莎贝拉揉了揉手腕,内心无限烦躁,要不是那两个女人唧唧歪歪犹犹豫豫,这会她早进来了!精细操控火元素力太耗心力,这会更困了,迫不及待想躺上床睡觉。
“有人吗?!”
伊莎贝拉皱着眉头再走近了些,拉高了嗓音:“有人吗?!”
似乎真的没人,桌上都是干净的,各个房间伊莎贝拉走了一圈,没看到人,只是一些衣物没带走而已。
在外的两位也察觉出不对劲了,在门口张望。伊莎贝拉恼火道:“”这家伙早带着仆人走了!走得还挺快!一声不吭!”
在她气鼓鼓地吩咐自家女仆们赶紧进来收拾下勉强凑合住一晚上,楼外大喇叭忽然又响起了通导能源的刺啦声,副院长的大嗓门儿再次响彻校园:“全体同学们注意,全体同学们注意……”
全员放假的消息终是姗姗来迟,并且副院长建议居住在十层以下宿舍楼的同学都不要抱有侥幸心理,尽快离开校园回到家人身边或者寻觅更高的避雨地,学院推荐去东南边山上的教学楼乃至山顶天文系的观星台暂时打地铺休息,不过切记不要乱动楼内一切东西,学院对学院教学资料拥有绝对追责与追赔权。若有无法自行前往高处避雨急需救援的学生,请暂时前往本宿舍楼天台打灯光信号求援。
这则消息传出来全校沸腾,本已入睡浅眠的德斯蒂尼亦被大喇叭的声音惊醒,不过只来得及听清劝导学生前往天文系观星台的话语,问身边的莉莉:“副院长还说什么了?”
“他说十层以下的宿舍楼最好不要待,到更高的地方去。”莉莉面露忧色,“小姐,我们要到观星台那边去吗?”
德斯蒂尼掀开薄褥:“既然这么说了,那我们赶紧走。”
“小姐您还穿着睡衣呢!”
“披上外套就看不出来了,我记得我有件卡其色的外套,带上来了吗?”
马上有女仆把卡其色外套翻找出来,这件外套有些时日没穿过了,散发着樟脑和压箱底的复杂气味,德斯蒂尼皱了下眉头,毫不犹豫披上扣上扣子,外套是秋天穿的长风衣,不比睡裙长多少,拉扯以下还是能看到睡裙的蕾丝花边——算了,穿上袜靴,收拾停当,命女仆把过于繁多的衣裳箱笼扔下,减轻重量,召出自己的魔法载具,还有一个备用的,一看还是坐不了这么多人。
德斯蒂尼踌躇了下,吩咐除了必要的药品和书本文件以外,其他统统不要了。
女仆们都有些慌张:“真的不要了吗?小姐,被褥扔下了,您上观星台在哪儿睡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