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眼志龙,也有点脸热, 有种被外人撞见家里孩子糗事的尴尬。
林亭玉心虚地抠手指:“是嘛, 来打招呼的啊。”
真是没话找话。权志龙抬手挥散了周身的烟味, 似笑非笑地说:“对啊,没想到这么巧。”
“进来吧,外面人多。”金在中深深看了她一眼, 又瞥向神色慌乱的金俊秀, 语气听不出情绪。
刚走几步, 脚尖踢倒了瓶瓶罐罐,金在中看着地上多出来的几瓶空烧酒瓶,震惊地看向俊秀:“你到底喝了多少酒?”
“没有那么多吧?”金俊秀瞥见酒瓶, 也觉得头晕得很,他这么说,其实是心里没底的。谁让他完全不记得到底喝了多少,只记得亭玉一直在给他倒酒,他一直在喝。
亭玉说:“俊秀也就两瓶的量,根本没有喝那么多。”
甚至连那两瓶都是亭玉兑了饮料给他喝的。
金俊秀不说话,默默地拿过还没喝完的鲜榨橙汁。
在中似笑非笑:“我们俊秀以后还是乖乖喝果汁吧, 酒这种东西,就不要碰了。”
“不好喝,我不喝。”俊秀看看在中,正好对上他看过来的视线了,下意识避开。
然后在中就去看亭玉。
亭玉眼神滴溜溜的转,就是不肯跟在中有眼神接触。她似乎在找人,没找到:“怎么就你们?icky呢?”
“遇上《屋塔房王世子》剧组的人了,等下过来,”金在中提醒亭玉,“要叫哥哥。”
“他不在意这个的。”
“谁在意什么?”正说着,icky回来了,喝得脸红红的他走过来和权志龙打了个招呼,看到俊秀居然还在喝果汁,嘲笑道:“呀,你真是小孩子的口味。”
俊秀只是扯扯嘴角。
icky对亭玉咧嘴笑,“你吃饱了吗?他们好像有人看到你想和你。”
亭玉眼睛一亮,立马跟着人勾肩搭背地走出去,欲盖弥彰地说:“哎一古,哪里用得着让他们来打招呼我,走走走,我去问候一声!”
“不好意思,让你碰见这种场面,”金在中转过身,看向权志龙,“亭玉这孩子,有时候就是太活泼了。”
权志龙笑笑,他抬起手臂,鼻尖在袖口处嗅了嗅,问:“哥,你帮我闻闻,我身上还有烟味吗?”
“这里味道杂乱,怎么闻得出来?”金在中失笑,却还是配合得凑近几分,“好像没了,怎么,有什么值得你那么在意的。”
“亭玉她,真的特别讨厌烟味。”
在中认同的点点头,所以他也很少在亭玉面前抽烟。
权志龙说:“之前有一会儿没注意,被她训得头晕脑胀,再也不想体验了。”
训?这个词用得有些微妙。金在中嘲笑道:“哪有那么可怕,亭玉一直都是很可爱的人啊,是吧俊秀啊~”
一直默默坐在角落的金俊秀默默挺直背:“恩康康康!是啊!亭玉一直很可爱的。”
话音刚落,连权志龙都投来意味不明的目光。
俊秀感觉自己要冒汗了。
幸好很快林亭玉和icky就笑闹着回来了。
“不要什么桃花都去沾,都不是认识的人,小心哪天上头版头条了,我可不会去给你举麦!”林亭玉虽然是一副凶巴巴的脸,语气却是带笑的感觉。
她弯腰倒了杯酒给icky。
icky笑得满脸褶子都扯平了,眉梢带了几分春色。
金在中的视线从两人之间游移:“怎么了?”
“哥~在中哥哥~你可一定要牵牢绳,哪天要是真出事就来不及了。”林亭玉一屁股坐到权志龙边上,接过他递给自己的水杯,沾唇解渴后,才蔑了icky一眼:“说是带我去打招呼,我一回头人都不知道跑哪里去了,找到他的时候正和一个大美女在一起呢,你们是没看到当时那个场景,我模仿给你们看!”
说罢,林亭玉突然掰正权志龙的肩膀,一手越过他的肩膀压在沙发背上,居高临下地靠近他,一双迷人的大眼睛故意眨呀眨、眨呀眨地放电。
这姿势为什么看起来那么眼熟?这不是刚才她和金俊秀的姿势?权志龙嘴角微抽:“呀,眼睛抽筋了?”
亭玉立马出戏,不明所以:“不对啊,我这表演的是媚眼纷飞啊。”
在中捂住眼睛大笑:“你不演戏是对的!”
“哥哥难道以为自己的演技有多好吗!也就跟我差不多水平!”林亭玉跟被踩了尾巴似的,无差别攻击:“呀,论演技也就icky还可以了,但是他现在很危险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