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是被神仙带走了,人神仙不要她死呢。”
村长听的有些叹气,怎这些妇人就会乱说,不,也不是乱说,毕竟神仙的事儿还真不好说,也不能乱说犯了忌讳。
“成成成,总之问你们是问不出什么的。”说罢便带着人走了。
村长等人走后,白屿松了一口气,看着旁边的莺娘子轻声道谢:“多谢。”
莺娘子抿了抿唇,“之前为着我弟弟的事儿咱们是有了恩怨,但碍不着旁人的事,犯不得把一条人命搭上,你救过我家斌子,我念着你的恩,如今我们两清了。”
白屿笑了笑:“行。”
话说清,莺娘子回了自己的院儿,白屿也回了自己家,今日的云雾村天空湛蓝,出了暖阳,山顶的雪发出耀眼的光,好看的紧。
听说,老郎中自这一日后就病了,不知是不是被村里渐起的流言蜚语气病的,但村里却越来越盛传,说他品德不端,把神仙都惹的看不下去了,这才出手救了杨娘子,还说他以后要倒大霉呢,可不,这下就病倒了。
白屿才不管这些呢,他自是要过自己安生小日子了。
稍晚些程川远打柴回来了, 听白屿说了村里流传的话,笑道:“咱可算是把云雾村的传言坐实了呢,日后怕别村都要说咱们这里是人杰地灵的好地方。”
白屿上前帮着他将背上的柴火取了下来, 足足一挑子的硬柴, “地上的雪堆的那般厚, 不好行走, 你竟还打了这般多的柴。”
程川远取下柴火整个人也松快了, 回道:“今日运气好在山上碰上了棵死树,打来烧火正是好,可不能丢了。”
“就你最顾家。”白屿笑道, 说完转身回了灶房去打了盆热水出来给他洗手擦脸。
程川远用皂角子洗着手,问道:“夫郎,咱好久没吃过豆腐了,这豆腐郎许久不来一回。”
是啊, 云雾村好些日子没见着豆腐郎了, 想来是近日黄豆价高,豆腐也涨了不少,豆腐郎怕到村里来卖, 村里人家嫌贵舍不得买, 想来就不跑这儿了。
白屿也是有些馋豆腐了,冬日里吃上口豆腐那可真是好滋味。
“待会儿相公你去窖里瞧瞧咱们黄豆还多不多,匀些出来咱明儿磨豆腐吃。”
程川远做事不拖沓, 擦干手便道:“我这就去, 正好瞧瞧地窖有没有老鼠洞, 把窖好好查看下, 莫折了粮食。”
白屿便进灶房做饭了,今晚吃, 他下午就泡上了,又换了两次水,减轻咸味。
天寒地冻,青椒是活不成的便只有用蒜苗叶去炒,沿墙根从雪地里扒出翠绿的蒜苗,捡着粗的薅了五六根。
白菜在雪地里捂着,能一直保持鲜活,等改天就用咸肉煮白菜吃,过年再包一顿白菜饺子才是好。
黑心肝跟在白屿脚边儿,爪子印在雪地里,白屿瞧它是馋了,便从雪地里扒了几片白菜叶扔给它,狗许久不吃点菜叶子也是会馋的。
回到灶房,起锅烧油,将切好的咸鱼块儿扔进热油里,小火慢炸,翻着面儿将鱼块儿炸的金黄酥脆,咸香的鱼味便飘了出来。
接着蒜沫,姜粒,干辣椒爆香,程川远嗜辣,这菜也得辣些才好吃,白屿便又往锅里撒了一把辣椒面,倒入酱油,盐就不必了。
掺上半碗清水,便等着锅咕噜煮开就是。
起锅时,汤汁已收尽,锅里的鱼块又香又辣,再撒入几把蒜苗叶子,白屿拿着大铁铲随意翻炒了几下,便盛了盘。
程川远回来的时候,白屿正炒好了一盘土豆丝,两菜足够他们吃了。
“窖里的黄豆还有近两大麻袋,尽够着使了。”程川远身上沾了些灰尘,站在灶房门外拍打衣裳,天空又在飘鹅毛般的雪花了。
白屿盛好了粗粮饭,瞧向门口的程川远时,瞥见了落的雪,道:“瞧着又是一晚的大雪,再下山路都要封了。”
程川远转头看了看院子,可不是么,簌簌的往下落,定是要在地上堆厚厚的一层。
“窖里粮食咋样”白屿递来筷子。
程川远接过筷子,回道:“没有老鼠洞,粮食也没生虫,我又给窖口撒了些硫磺,一切都检查妥当了,放心吧。”
白屿坐下后端起碗也用起了饭,听见程川远问道:“夫郎买黄豆的时候是多少文一斤”
白屿回想了下,回道:“可比现在的黄豆价一斤少七八文,那会儿粮价才刚开始见涨,我就去冉家铺子买了一车的粗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