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目光里靠进任听风的怀中,被后者小心翼翼的抱起。
竹子叼着牙刷眼巴巴的看过来,直白的表达着自己的担心。
白知久疲惫的闭上眸子。
别再有牺牲,千万别。
特别是他身边的人。
别再有。
阿斯博亚·好漂亮
不甘是会作祟的鬼。
白知久独自淌进血色的河,粘稠的水粘连着剥离的骨被他一一推远。
他要找、
他要找什么?
艰难的脚步顿住,缺失目标之后白知久再也无法迈开腿,他站在有发丝垂落的谷,不明白自己此行的意义。
万籁寂静,无声重复着一场背离,在沉默之下,白知久怕了这样的孤寂。
他试图转身,万般挣扎间回头,水里的小腿被什么东西轻轻碰了一下,白知久兀地停下所有动作。
咕噜、
铁腥味的河不住翻涌,一具尸体腾出水面,水像血红色的绸缎,轻轻从少女的面上拂过,白知久看清了尸体的模样。
那是楚月。
朦胧之间,白知久无比平静的睁开眼,兜不住的泪从眼眶溢出,他望着被遮住的天窗沉默落泪。
他真的很少做梦。
还上学的时候,总能听到同学们叽叽喳喳的讨论梦见了什么,可能是从高处跌落,亦或是牙齿断裂,再者是亲人或自己的死亡,白知久鲜少能挤进话题,只能听他们叙述最后评价一句可能是压力太大。
如今,他好像能融入年少时同学间的话题,可他却不再年轻,身上还压着一条命。
“哥、哥、”
有些磕绊的声音响起,听上去有些稚嫩,白知久眉头微蹙,他偏头看过去,只看见一个缩小版的灰色任听风。
大约八九岁的模样,见他看过来得寸进尺般爬上床,跪坐在他的身边小心翼翼的用指尖抹去还在滚落的泪。
“为什么,我不在。”灰色的小人儿歪头,“哥哥哭?”
“哥哥很重要的朋友离开了。”白知久伸手握住对方稚嫩的小手:“所以哥哥难过。”
小灰球美滋滋的反握住白知久的手,他笑嘻嘻的跟白知久并排躺在一起,看上去很开心。
白知久也笑:“怎么看起来很高兴?”
“我不在。”小灰球一想就乐,他又嘿嘿笑了两声:“没有人阻止我来找哥哥。”
白知久挑眉:“你为什么不让你来找我?”
“因为、”差点被套出秘密,小灰球直接伸手捂住了自己的嘴,有些懊恼的看着白知久嘟囔一句,“我笨?”
“没有,你最聪明。”白知久诱哄:“我很想知道原因。”
小灰球摇头:“不讲。”
“可是你不告诉我,我会伤心的。”白知久再接再厉。
小灰球停顿了一下,在白知久有些惊讶的目光里,他慢慢长大,直到恢复所有该有的血色,任听风拥住了他的神明。
被踢走的小灰球在地上滚了两圈,身后裂开一道缝隙,小灰球深深的望了一眼白知久,滚进裂缝离开。
“哥哥。”任听风埋进白知久的颈间,像是想把自己整个都藏匿进去,“永远都别恨我。”
白知久抬手在任听风的后颈轻捏。
加上这一次,已经是任听风第三次请求让他不要恨,有点奇怪。
按照这种黏糊程度,任听风应该不会出轨才对,再说人品,他相信自己养出的孩子绝对没有问题。
那就只能是其他的事情。
白知久闭上眼,他努力设想了一下,最后找出最对的可能。
“你把我杀了对不对?”
指尖下的皮肤整个僵住,对方甚至连呼吸都变得急促,白知久明白,他猜对了。
“迪再尔说他死过,你也说你杀过,那肯定杀了不止一个。”白知久慢慢分析:“在成为‘覆灭’之后,你把我们都杀了,对不对?”
颈间一片湿润,白知久有些愕然,他强硬捧住任听风的脸,发现对方哭的可怜。
灰绿色的眸子荡起一圈水雾,泪珠映衬之下整个瞳孔都在轻晃。
眼泪砸在白知久的脸上有些发凉,任听风抬手,颤抖的指尖微微挨到青年脸颊。
“不要恨我,哥哥,求你了。”任听风哽咽着,眼泪越落越多,整个人怕到极点,“我很抱歉,哥哥可以杀了我,但是不要恨我,好不好?”
白知久不知道自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