暂时就这么多了,这都几点了,可以开饭了吗?”
李无为又一次下意识抬手,奈何手腕上空空如也。
陈雪茹眼神一亮,“你先到内堂喝点咖啡,我去问问厨房那边好了没,去去就来。”
“行吧!吃了饭,今儿下午就直接打折清仓,正好我帮你把库存也一起算了。”
李无为到内堂喝着咖啡,翻起了账本,等等,好像把大舅子给忘了,算了,秦光明有钱自个儿知道出去吃午饭。
没等太久,就见陈雪茹拿着一个精美的盒子走了进来。
“李无为,我忽然想起家里有块新表,放着也是放着,你先拿去用吧,你有胃病,可不能错过饭点。”
“这不好吧!手表多贵啊,我就一普通工人。”
他还想矜持一下,没有伸手去接。
陈雪茹坐在旁边,自己动手把盒子打开了,说:“给你选,不是,是刚好有一块欧米伽的男士表。”
“这可进口表,瑞士的牌子,花了不少钱吧!”
李无为也没想到小富婆这么舍得下本钱。
“就四百五十块多点,还不到五百!这表跟你的气质很配。”
陈雪茹说着就拉起李无为的手,把这块表给戴上了。
“雪茹,先说好了,这块表算我借的,不是你送的啊,我不收这么贵重的礼物。”
李无为端详着手腕,戴上手表后这气质立马就不同了,从工人阶级上升到了干部行列。
送窗帘布,阎家互道珍重
中午,他在丝绸店吃的员工餐,下午店里就开始了打折甩卖,别小看这点折扣,因为现在基本都是定价,少了一分钱都不行。
一时间,哪怕是上班日,店里顾客一下就多了起来。
这内堂也得让出来给女眷使用,李无为到小房间把账本算好,一看手表,才下午三点过,索性就靠在椅子上补个觉,晚点还得接大舅子下班。
“李……”
陈雪茹推门进来,一看人睡得正香,不由轻手轻脚找了张毛毯给人盖上,这才又出去忙了。
“李夫人,这两匹丝绸,是店里上次进货的时候,搭的添头,没花钱,你带回去正好打两堵窗帘,可别嫌弃了。”
陈雪茹用上了李无为教的办法,给主任媳妇送礼了。
“窗帘?妹妹,你怎么知道我家正好要换窗帘了啊!”
李夫人没办法拒绝,窗帘布又不是别的东西。
这会在内堂,也没别人在,说话不用太顾忌。
“李夫人,有个事要麻烦你,我这店后面有个院子,空着的,在街道手里。
我想租过来改成裁缝店,这布啊,您先拿回去,到时候随时可以过来打窗帘,那院子有后门,开在胡同里,进出也方便。
我已经跟街道那边申请了,就是这么大的院子,怕是要李主任才能给批复。”
陈雪茹心想,敌特选的地方,是真好,很隐避的。
“妹妹,你也知道我一般不过问德超工作上的事,不过啊,院子既然空着,改成裁缝店也方便街坊了。”
李夫人的手搭在丝绸上面,两匹布,这得打多少窗帘啊。
“可不就是这样吗,珍珍姐……”
陈雪茹压低声音说:“这不马上开春了,我联系苏洲那边送一批上好的白衬料子。
等裁缝店办起来,会留几台缝纫机专门做男士白衬衣,可以量尺定做,不仅便宜,还体面。”
“这样啊,那裁缝店可得早点办起来。”
李珍珍又聊了一会,就拿着包好的两匹丝绸走了。
“淮茹,淮茹……”
李无为叫喊了几声,一下醒悟过来,这不是在家呢。
擦了擦嘴角的口水,一看手表,还好没睡过头。
“李无为,你醒了啊!刚李夫人来过了,按你说的把窗帘布送了出去。”
陈雪茹听到动静,到了屋里把毛毯收好。
“这好事啊,我周三还要去街道一趟,到时候顺道来看看,今儿就先走了,我那舅子要下班了。”
李无为扭了扭脖子,补了一觉,这不就精神了吗。
“那周三中午我等你吃饭,要点菜吗,单独给你开小灶。”
陈雪茹也没留人,她晚点跟方阿姨那边约好了谈合作的事。
“给我炒俩鸡蛋就行,不挑食!”
他真得走了,不然秦光明第一天上班就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