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意,我愿叫情花毒见证我的情!&rdo;
盛年感受到了。
清清楚楚地感受到,那颗心正猛烈地敲打他的掌心。
当初这人的手指仅被花刺扎伤,便疼得冷汗淋漓、气息微弱,如今这六七朵的情花下肚,却仍能忍着疼同他博弈,同他试探,让他摸他的心!
盛年蹙眉道:&ldo;你的解药呢?&rdo;
回答他的,是玉摄提笑吟吟的、软绵绵的撒娇:&ldo;你真坏。我都这般了,你都不肯心疼心疼我?&rdo;说罢,便伸出余下那只手,又去摘两人身侧的情花。
盛年闻声惊疑,手先于脑去抓他,猛力之下将人连带着跌进怀里,斥声怒道:&ldo;你够‐‐&rdo;
双唇蓦然覆上柔软湿滑的热意。
盛年慌中松手,对方却立时按住了他的后脑。
下一息,一条舌自唇缝之外,将一团被嚼得花汁淋漓的花,推入他口中。
&ldo;砰!&rdo;白衣绣金的人影自树干飞出,狠狠凿向崖壁;玄黑绸带蒙眼的青年于树干上站起,立时吐去口中花泥!
&ldo;玉摄提,你简直‐‐&rdo;盛年忽而踉跄,扶住身侧树干,半弓下身来,按住左胸,脸上出了一层细细密密的冷汗。
细小的、微不可察的疼痛,如附骨之疽攀上他的心口,叫盛年一瞬失神。
一双疼得痉挛的手,将他扶住。
又将一粒解药,以指腹推入他口中。
连可解百毒的长生种都还未催动。
&ldo;归一啊,好归一,我太知道你。&rdo;服下解药的玉罗刹满目惊喜地看着眼前冷汗未退、满面茫然的归一,眼底的侵略性择人欲噬,&ldo;你我这般人,不喜欢的要么弃若蔽履,要么毁得一干二净;能忍得在身边的,便是沉默,也是无须多言的默认。你身为一掌便可将我杀死的入圣境,说不信爱,却又肯忍我,果然……&rdo;
玉罗刹仰天,深深长长重重久久地吸一口长气。
在那口长气里,将方才那个竟因会他、被情花毒催痛的归一,在心中细细收藏。
玉罗刹怜爱地端详归一仍旧茫然、未曾回神的脸庞,心中饱足,直觉可爱至极:&ldo;我的好归一,你会为情花毒所痛,连你也不曾料到罢?&rdo;
他的好归一不答他,狠狠甩开他的双手,后退着,寻了个角落窝下来,愣愣地发呆。
似一只被突如其来的大雨淋了个满头懵的笨笨大兔子。
湿淋淋的、狼狈的大兔子沉思许久,终于沉思出结果,用硬硬的三瓣嘴冷冷淡淡地说,像说一个太阳东升西落的真理:&ldo;这世上没有动心才发作的毒。&rdo;
玉罗刹乍然失笑。
笑得眼角生泪、胸口发疼,唯独不敢笑出声来,就怕惹得这嘴硬得能移山的大兔子恼羞成怒:&lso;归一啊,我的好归一!你是要可爱死我吗哈哈哈哈哈‐‐!&rso;
笑得他连连后退,一掌拍在春心酿的泥封上,开了坛新酒。
酒香肆意弥漫。
&ldo;情花没有就没有,假的便假罢……可那又如何?&rdo;玉罗刹看着眼蒙玄黑绸带的青年人,眼中波光潋滟,&ldo;我虽不看重皮囊,可自认天下颜色能及我者难有一二,心智谋略亦是人中佼佼。似我这般美人,你哪怕心中无情,便是享有我的情意,将我作你王座下的鲜花、权杖上的宝石‐‐又有何损失?&rdo;
盛年已赞尽了他示弱的手段。
但哪怕他舌灿莲花,盛年就是不想、不愿、不肯理他。
盛年却不得不理他。
盛年按住了对方掌下的酒缸,低低问道:&ldo;这酒里有什么?&rdo;
玉罗刹笑了,也低低地答:&ldo;是&lso;夜宴情&rso;。&rdo;
&ldo;你要做什么?&rdo;
&ldo;既然你对我&lso;无情&rso;,&rdo;玉罗刹着重强调最后两个字,低低地笑,更加低低地叹息,&ldo;那我也只能,做一回不知羞耻的淫妇,试着勾引一个瞎子。&rdo;
玉罗刹看到,玄黑绸布蒙眼的归一,长长长长长长地,叹一口气:&ldo;你有病。&rdo;
&ldo;没办法,我这样的人,就是想要就必须得到,&rdo;他露骨地吐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