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屿很轻&ldo;啧&rdo;了声。
不怎么情愿,但还是从床上起身下去。
但这间房间对谢屿而言确实是小了点,这张床也是。
他动作稍一大,手碰了下床头柜上那杯还没喝完的清水。
&ldo;当啷&rdo;一声,剩余不多的水在杯子里晃动两圈。
&ldo;苗苗?&rdo;
宋爸爸的手都按到了房门把手上,转了转。
宋苗淼差点把自己憋气憋死。
要是爸爸现在开门进来,正好能看见狭小房间里,他被一个约两米高的健硕男人拉着手腕,困在床铺上。
而他的头上还戴着猫耳。
身后有一条可疑的猫尾巴。
面色也潮红不自然,身上睡衣让男人揉得乱七八糟,肩头露出来的白色肌肤甚至有个啃咬红痕。
下一秒,门&ldo;咔咔&rdo;两声。
没开。
&ldo;怎么还锁门了……&rdo;
宋苗淼在家从来不锁门,因为即使是妹妹,不得到应允也不会随便推开别人的房门进去打扰。
今天宋爸爸也只是知道他病了,前一夜刚发烧去过医院,担心宋苗淼在房间里出什么意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