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星眼里流露出讥讽。
“关不关得住,得试试才知道。”
摩拉克斯当然知道,他关不住应星,地上的磐岩又如何能束缚天上的星星。
可他还是想试试。
山岩的神明想试试应星会不会为了他自愿留下来。
“……痴心妄想。”
见摩拉克斯是认真的,一向吃软不吃硬的应星直起身子,态度明显冷淡了不少。
“那你便试。”
试试就逝世。
摩拉克斯这家伙果然吃错药了,等他洗完澡就去璃月港一趟,应星冷笑,如果钟离也是这个态度……
呵。
应星转身准备离开,手腕被一只微凉的手掌握住。
像是在挽留,更像在对待某种易碎的东西,那手掌不敢太用力,却也不愿放手。
这次换做是摩拉克斯发现了匠人摆在脸上的情绪:“应星,你生气了。”
“摩拉克斯,明知故问很有意思?”
应星在生气这件事是明摆着的,和摩拉克斯不一样,他从不克制自己的脾气,不是很想和摩拉克斯继续说这些没用的废话,眉头微皱,他意图抽走被魔神握住的手腕,却怎么也抽不动。
摩拉克斯这家伙力气还挺大哈。
嚯。还真想搞强制?
也不看看有没有那个本事。
挣扎的力道变大,匠人有的是力气和手段。
只差一点点就能挣脱,直到摩拉克斯手里一个用力,没反应过来,应星顺着拉扯的方向跌去,手里的衣物和毛巾落了一地,摔了个结实。
“额……!”
闷哼一声,应星趴在桌案上,深色桌案映衬得那腰与背越发白皙,腰塌着,显出两个腰窝,腹部肌肉缩了缩,桌上细碎物件碾得他生疼,同时也在那肌肤上印出几点红痕。
应星恼怒地想要直起身子,手腕却被扣住,下巴亦被另一只手掌抓入手心,整张脸被迫抬起,一双烛瞳燃烧着怒火。
身位互换,这次换做是摩拉克斯俯视应星。
匠人那张惹得无数男女心动的脸这里黑一块那里灰一块,头发都快盖过眼睛了也不知道修剪,热过头了更是只知道赤着胳膊站在窗边吹凉风,一不注意就会因贪凉生病。
如此不会照顾自己,他又怎么放心应星离开璃月。
“脏兮兮的,像只花猫。”
无声叹了口气,松开扣住匠人手腕的手,用帕子轻轻擦去‘花猫’脸上的灰。
摩拉克斯眉眼微松,声音有淡淡的无奈,但在应星耳朵里,这句话不是挑衅胜是挑衅,听得他心里直冒火。
两人距离很近,近到应星能嗅到摩拉克斯身上的气味,和他在钟离身上闻到的气味很像,是能让应星放松下来的气息,狠厉的眼神微忪,匠人下意识耸了耸鼻尖,下意识嗅了起来。
初闻像冷玉,细辨有草木和山石的气息,混杂淡淡的书墨香气,带着微凉的水汽。
既有山石的沉稳冷静,又有草木和流水的温柔,和摩拉克斯这个人一样。
还怪好闻的。
火气瞬间就小了不少。
应星:“………………”
不对,都这种时候了,他到底在想什么?
他疯了吗。
应星后知后觉反应过来,他现在这个姿势太奇怪了,看着眼前这张和钟离有七分相似的脸,应星有一种背着钟离和摩拉克斯偷情的错觉。
似乎发现了应星的小动作,摩拉克斯第二次明知故问:“在嗅什么?”
显然,魔神觉得明知故问很有意思。
应星:“……”
他以前怎么没发现摩拉克斯这么气人。
应星身体一僵,撇头冷哼一声。
“……哼,你看错了。”
“是么。”
摩拉克斯不置可否。
余光能清楚瞥见魔神那张不动如山的脸,反观他自己,狼狈得龇牙咧嘴,哪里还有名匠百冶平日里的从容,应星心里憋着气,此时此刻他只想看摩拉克斯变脸,带着报复,他冷笑着,故意贴近,往摩拉克斯身上凑。
“呵,我现在不仅脏,还臭。”
应星非常清楚摩拉克斯身上的臭毛病,不光有洁癖,平日里还会用香膏,讲究得很。
应星死死盯着他,不放过魔神脸上任何表情变化:“怎么,你嫌弃?”
看他不臭死摩拉克斯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