迪希雅也帮忙把一袋椰枣干装到驮兽上,拉起库塞拉就往帐篷里扯去。
库塞拉看到货已经装的差不多了,把清单往自己怀里一塞,哎呦哎呦的装模作样的像一袋秃秃豆被迪希雅推进帐篷里。
迪希雅,你这个沙漠里的大英雄,我们现在确实有了比较稳定的收入,但谁知道这种好日子会持续多久呢?
库塞拉在心里叹了一口气。
他们阿赫玛尔之须运气好,也是赶上好日子了。
自从库塞拉承诺对迪希雅做一个好人,就开始清理干净以前做的烂事的尾巴,之后也约束着自己的团员不再作恶。
但是不作恶就没有那么多收入,他去神王之遗的总部求情,然后挨打,然后再求情……
就在他们即将陷入恶性循环的时候,神王之遗好死不死劫走了沙漠部落炽阳忆庭的货物,因此招来了炽阳忆庭残酷的报复。
尤其是发现神王之遗做的那些恶事,以及威胁佣兵们的黑料后,怒不可遏的炽阳忆庭首领塞尔德亲自带人踏平了神王之遗。
因此,阿赫玛尔之须终于获得了解放。
并且因为库塞拉已经主动洗白了阿赫玛尔之须,所以他们也被邀请加入炽阳忆庭的联合部落,有了自己的固定收入和商队配额。
但库塞拉颠沛流离的日子过多了就总是没有安全感,一直怕某一天这些固定的收入突然消失,所以才会不顾的迪希雅的劝告,明里暗里努力攒钱。
荒芜的沙漠里,巨大的坎瑞亚遗迹矗立在峡谷中。
“通往永恒绿洲的道路大概就是在这个大铁块下面了。”
利露帕尔神色恹恹的说,原本金色的如睡莲花瓣一般的精魄也变成了苍白。
也许是在旅途中这位活了两千多年的镇灵察觉到塞尔德身上的违和感,又也许是她终于意识到塞尔德既和曾经的沙海之主不同,又区别于自己心中理想的主人。
这种现实破灭的落差感让利露帕尔不再想和任何人对话。
正好,塞尔德也不是那么想和这个精神不稳定的镇灵对话。
赛尔德看着下面巨大的机械手臂,发出没见识的感叹。
“真是令人惊讶,古人居然能有这么完美的造物。”
巨大的机甲如同盘古一般撑起了整个隧道,即使上百年过去依旧有明明灭灭电流时不时闪烁。
“这些大铁遗迹机械应该是古茶诃人对抗漆黑灾厄用的武器。”
看到在场的所有人都是一副不太明白的表情,优菲解释:“用通俗一点的话说就是坎瑞亚人用来抗击深渊的机器。”
这个基础知识塞尔德知道。
深渊的灾厄五百年前曾经在提瓦特爆发过一次,爆发的源头就是坎瑞亚。
不过因为时间过于久远,也没有遇到坎瑞亚的遗民,相关的文献也被毁灭,所以哪怕是忆者也没有收集到更多有用的记忆。
“永恒绿洲在更深的地方,所以我们应该先沿这个通道下去。”
虽然不知道这个巨大机器是怎么运作的,但是塞尔德作为在场三个人里对高科技产品最熟悉的人,还是一马当先的承担起开路的职责。
所幸设计这个大号独眼小宝的人应该想不到几百年后会有不相干的人进入驾驶舱,所以机械设计的并不算难以理解。
至少与公司花里胡哨的机甲和仙舟读作飞剑写作浮游炮的武器相比,已经很好操作了。
散落的零件被塞尔德推到正确的位置,随着轰隆隆的巨响,沉寂五百年之久的机械终于再也承担不住岩石的挤压,巨大的机械手臂脱落开来,露出向下的黢黑洞口。
“走吧,我们的目的地就在下面了。”
利露帕尔飞在三个人身侧,被封印在瓶中的镇灵无法按耐住自己的激动,一马当先的向更深处冲去。
几只蕈兽冒出来,阻碍三人前路。
哲伯莱勒挥舞长斧迎上去,几只蕈兽还不至于让他们的脚步停滞。
哲伯莱勒本人对永恒绿洲不是那么感兴趣,但他的爱人优菲对永恒绿洲无比好奇与渴望,与他立下契约的部落首领也想要到达那个地方,于情于理,哲伯莱勒都不该在这里后退。
蕈兽发出哀鸣倒在地上,优菲的背包已经被材料装的满满当当,看着这些材料只能忍痛扔掉低级一些的失活菌核和蕈兽孢子,把更稀有的茁壮菌核塞进去。
塞尔德忽然想起那个生吃蕈兽的狠人,奥里昂现在恐怕还在调养他全身的元素紊乱吧。
沿着洞窟一路往前走,和预想之中干涸的隧道不同,越往下深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