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非是说他刚进ix便急着抱林归尘的大腿,或者嘲讽ix花了千万,买来一个只会蹭热度的自由人。
顾珩扫了两眼直接划走,这种东西他现在看得很淡。
直到一段配乐古怪的视频停在页面中央。
剪辑标题起得乱七八糟,什么“夜神这句开到底谁懂”,什么“他说什么你就信什么”,配的还是暧昧得要死的bg。
画面正好剪到林归尘那句“他说得对”,紧接着满屏问号顺着节奏飘过去。
bg一响,正主本人都觉得面颊发烫。
顾珩退出视频,没隔多久,手指又不听使唤地点开了另一条,还是他和林归尘,还是那几句被剪烂了的对话,换了字幕和滤镜,便被做出一股说不清的意味。
他看得心烦,余光不受控制地往训练室另一头瞥,显示器的光落在他侧脸上,他握着鼠标,训练节奏与平日毫无差别。
顾珩望着那边,思绪被扯回很久以前的一场直播。
那时候林归尘还在家里,直播间背景比基地安静许多,中途林母端着水果进来,随口打趣了一句,说他都快到三十了,什么时候该带个儿媳妇回家看看。
林归尘没表现出什么,只将水果盘往旁边挪了挪,“还要打职业。”
一句话轻描淡写地把话题带了过去。
当年听着没觉得怎样,如今回想起来舌根竟泛出一点苦味。
手机屏幕暗下去,顾珩抬手按了按眉骨,试图将刚冒头的念头一并掐灭。
还没来得及把视线收回来,林归尘摘下耳机,朝这边看过来。
目光对上的一刻,顾珩猝然起身,“我上楼了。”
他走得仓促,经过桌角时没留神,侧腰重重磕了一下,伤处被扯动,疼得他呼吸一滞。
顾珩没有回头,很快离开训练室。
上回在房间里擦药被林归尘撞见以后,他就没怎么再管,职业选手身上哪有不磕不碰的,训练打晚了,洗完澡倒头就睡,小伤拖着拖着也就忘了。
只是几天过去,伤口虽然结痂,周围却泛起一圈不太正常的红。
顾珩回房后翻出消炎药,就着矿泉水吞了两颗,药味苦,他皱着眉站了会儿,最后摸出烟盒,推门去了阳台。
热风迎面吹来,顾珩看见角落里的一点屏幕光。
宋时序站在栏杆边,他低头打字,没听见身后的动静。
顾珩叼着没点的烟走过去,“经理。”
宋时序肩膀一抖,手机屏幕当场熄灭。
顾珩停在他身后,眉梢微扬:“大半夜跑这儿做什么?”
宋时序回头见是他,手指差点把手机外壳捏出印子:“顾珩,你有病啊?走路没声?”
“我推门进来这么大动静,你自己没听见,赖我?”
顾珩把烟从唇间取下来,手臂搭在栏杆上,视线从他手机边缘掠过,“跟小情人聊天呢?这么入迷。”
宋时序脸上的慌乱尚未散尽,闻言扯了下嘴角,“我要真有小情人,那才谢天谢地。”
他背过身,匆匆又回了两下消息。
顾珩很自觉地偏开视线,满脸嫌弃:“啧,谁稀罕看你跟谁偷情。”
宋时序发完消息,把手机往兜里一塞,注意到顾珩手里的烟,说:“你烟瘾怎么这么大?全队就你一个抽。”
“?”
顾珩的表情有点不可思议,“许航不抽?陈嘉言不抽?”
宋时序叹了口气,靠到栏杆另一侧,“之前青训那边有个未成年小孩,在基地里跟着学会了抽烟,家长找过来,差点没把办公室掀了。”
顾珩笑了:“拿刀了没?”
“差不多。”宋时序说,“从那以后基地里就管得严,不准在小孩面前抽烟,老林也是那会儿戒的。”
顾珩正低头点烟,听见这句,打火机的火苗晃了一下。
他把烟点着,吸了一口,烟雾很快被夜风吹散,“那我没他那定力。”
宋时序手机又震了一下,他摸出来看了一眼,“你自己在这儿抽吧,我先下去了。”
“慢走。”顾珩有点漫不经心。
阳台门开了又合上,夜色重新铺满四周,顾珩唇边那点笑也渐渐收了回去。
夜风吹得烟灰往下掉,他垂眼看着指间那点火星。
刚才宋时序灭屏幕灭得太快,聊天框上方的名字,他看见了。
林归尘。
什么事不能当面说?基地里就这么几层楼,训练室到房间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