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锁完之后,季时又溜溜达达的回了房间,搂着谢祭准备睡回笼觉。
只可惜这个回笼觉怎么也睡不着,一闭上眼睛就在担心房门随时会被陆寻机敲响。
但令他奇怪的是,以前这个时候怎么也该出现的陆寻机一直没有出现,他抱着谢祭躺了半个多小时,门外也没有任何动静。
虽然不知道怎么回事,想必是陆寻机忘记了,季时撑起身子仔细看谢祭的脸。
或许是因为喝了酒的缘故,谢祭的脸比平时红一点,睡的很熟,纤长笔直的睫毛晕染了阳光的颜色,可爱的让人想咬一口。
季时呆滞了一下,鬼使神差的低下头,想亲亲谢祭的脸。
趁人之危偷亲嘴巴这种事儿他干不出来,但亲脸的话……应该是可以的吧?
好朋友,亲个脸怎么了,谢祭不会怪他的。
结果他的唇离谢祭的脸咫尺之隔的时候,谢祭的手就伸了过来,啪一下拍在他嘴上。
季时:“……”
防御这么强的吗。
谢祭眼睛没睁开,迷迷糊糊道:“不亲、不亲,我真要睡觉,等我睡醒再亲,陆寻机。”
季时抱着谢祭的手臂猛然收紧,神色阴沉的盯着谢祭。
“陆寻机这么亲你了?”
他低声问。
谢祭没有回答,把头埋进他的胸口蹭了蹭,又叫了一声:“陆寻机。”
季时心里五味杂陈,一时之间不知道该怎么形容他现在的心情。
商晏说过,让他好好想想的,他也想过,不就是失恋嘛,虽然大少爷头一次喜欢个什么人就失恋了,但又不能证明他季时大少爷没有魅力。
只是谢祭不喜欢他罢了。
谢祭不喜欢。
这五个字一旦出现在脑海里,没开玩笑,季时真感觉心都碎了。
好好一个豪门大少,清纯男大,第一次当南通就以失败告终,这也太丢份了。
可季时始终抱着一份希望,总觉得谢祭万一想通了,会改变主意的。
毕竟谢祭虽然不喜欢他,但也没喜欢别人啊。
但是在这一刻,季时知道不太可能了。
陆寻机,好像真的在谢祭心里留下了一个独特的印记。
季时抱着谢祭,想哭,但想想自己的身份,还是把眼泪憋回去了。
坐在谢祭身边看着他的脸,愤愤的想。
我恨南通。
你帮不了我
季时离开谢祭的房间,跑去找商晏诉苦,最终表达了自己对南通的拳拳恨意的时候,商晏正站在咖啡机前,泡了早晨的第一杯黑咖啡,轻描淡写的评价道:
“又恨上了,纯恨哥。”
季时:“……”
季时出离的愤怒了,离开了商晏的房间,自己跑到水田里检查水稻的情况,顺便自己生闷气。
谢祭是最后一个醒来的,他睁开眼的时候,已经是中午十一点多了,还有两个小时,农家乐就会迎来第一批游客。
他坐在床上,呆愣了几秒,捂着头晃了晃,下意识开口道:“陆寻机,我头好痛,你帮我揉揉。”
无人回应。
谢祭掀开被子,穿上鞋噔噔噔跑下楼:“陆寻机?”
客厅里,牧尧和商晏坐在沙发上正在商量什么,周禾屿在收拾卫生,而季时在一边做迎宾牌子,并且给牌子上挂上丑兮兮的彩带。
没看见陆寻机的身影。
谢祭倒了杯水,开口问:“陆寻机人呢?”
“他去安排接人的迎宾船了。”周禾屿慢吞吞的开口道:“有什么事情?”
谢祭挥了挥手:“随便问问。”
然后就回楼上洗漱换衣服,刚才下来的急了,都忘记自己还没有收拾好。
谢祭把金色头发往后一扎,束了一个清爽的高马尾,乐颠颠的跑下楼跟季时一起做迎宾牌。
“这牌子谁设计的?”谢祭一边往上面挂彩带一边开口问。
季时脸色很臭:“我。”
“那就难怪了。”谢祭撑着下巴点评道:“我就说陆寻机做不出这么丑的东西!”
季时瞪着他:“你什么意思?”
谢祭笑着打趣他:“没关系的小季,丑丑的,也很可爱。”
“反正在你眼里,我做什么都不如陆寻机。”季时哼了一声:“小白眼狼。”
谢祭嘻嘻笑着去哄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