散。
他就着那白皙的指尖将草莓咬进嘴里,满心满眼都是宠溺。
“乖乖亲自喂给哥哥的,自然是全世界最甜的。”
林洛阮开心地弯起眼睛,视线一转,落在了书桌上那堆翻开的名册上,眼底闪过一丝好奇。
“哥哥在看什么呀,这些都是来教阮阮认字的老师吗?”
靳寒洵伸手将他搂进自己怀里,避开桌上那些被他挑剔得一文不值的废纸,声音温和地安抚。
“哥哥还在挑,一定要给乖乖找一个最好的老师。”
话音刚落,陈放口袋里的手机震动起来。
他后退半步接通电话,听了两句后神色微变。
随后快步走回书桌前,压低声音向靳寒洵汇报。
“靳爷,何管家带了人来,现在快进庄园正厅了。”
靳寒洵眉头微皱地“嗯”了一声。
“下去看看。”
一楼正厅里,何毅带着一名身穿烟青色长款大衣的青年安静伫立。
青年身姿挺拔,浑身透着一股温润出尘的书卷气,不卑不亢。
靳寒洵牵着林洛阮顺着旋转楼梯缓步走下,目光死死钉在这位不速之客身上。
何毅恭敬上前,传达靳光华的意思。
“少爷,这位是老爷亲自在世交名册里挑选的才俊。”
“临海市顶级书香门第,沈家次子,沈青川。”
何毅侧过身,向着两人正式引荐这位青年的来意。
“沈先生的祖父与老太爷是旧识,也是知根知底。”
“沈先生学识渊博,品性极佳,老爷特意请他住在庄园里,给林少爷做私人辅导。”
靳寒洵搂着林洛阮的腰,站在楼梯最后一级台阶上。
“老爷子是怎么知道的?”
陈放咽了一口唾沫,往后退了半步。
靳寒洵冷哼一声,目光直刺沈青川。
沈青川保持着那副温和从容的姿态,迎着靳寒洵那审视的视线微微颔首。
“靳爷,沈某受老太爷所托前来,只负责授业解惑。”
靳寒洵偏头瞥了陈放一眼,随后他沉着一张脸,冷硬语气。
“既然是老爷子的安排,那就先留在庄园里试一堂课,若是阮阮不喜欢,就带着你的东西原路滚回去。”
林洛阮窝在靳寒洵怀里,满是好奇地打量着沈青川。
原来这是爷爷给自己请来的老师。
他仰起脸,冲着对面的青年乖巧地喊了一声。
“沈老师好。”
沈青川对上那双毫无杂质的纯澈眼眸,唇角漾起清浅温和的笑,礼貌点头回应。
第一堂启蒙课,设在庄园恒温阳光房里。
沈青川慢条斯理地在书案上铺开一张白纸,抽出一支红色水彩笔。
寥寥几笔,画出一轮红日。
又换了橙色,勾出一抹弯月。
“林少爷,你看,左边是太阳,右边是月亮。”
他在图案下方写下一个工整的汉字,笔尖轻点纸面,引导他。
“日和月凑在一起,就会发光,所以这个字就念‘明’,明亮的明。”
林洛阮双手托着腮,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纸上的彩色图案。
他顺着沈青川指着的地方,磕磕绊绊地张口。
“明……”
“对,读音很准。”
沈青川放下水彩笔,温声夸赞道。
“林少爷很聪明,一遍就记住了。”
得了老师的夸奖,林洛阮开心地连连点头。
“嗯!沈老师,阮阮想多学一些字!”
他嘴角翘起,清澈的眼睛弯成了月牙。
沈青川不急不躁,又用简笔画勾出了草莓和胖橘猫,寓教于乐。
隔着几步远的红木茶桌旁,靳寒洵手里捏着集团财务报表。
从林洛阮上课到现在,那份文件连一页都没有翻动过。
他的视线死死锁定在书案那边。
盯着沈青川与林洛阮之间的距离。
靳寒洵不得不承认,老爷子找来的这个书卷气极重的青年,实在是有点手段。
能让他的乖乖在开心放松的状态下学进去东西。
一小时的授课时间很快结束。
沈青川礼貌地对着靳寒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