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发少年暴躁炸毛:“谢惊澜,你死了!!!”
谢惊澜:“沈确,你喜欢我吗?”
谢惊澜不愧是市高考状元,学习能力极强,以前只会挨打,现在都知道把沈确砸出去的抱枕捡回来,让沈确继续砸。
“确确,我又要死了吗?”青年跪姿虔诚,认错态度更是无可挑剔的欠打:“没事,你打吧,打完我会自己复活。”
沈确:“。”
好好好,我今天真要打死你了!
他从沙发上弹起来,结果谢惊澜递给自己的抱枕,握得死紧,照着人左右左右哐当哐当的砸,谢惊澜的头发都被带起来的风吹到凌乱后,少年才收手。
他重新抱住皱巴巴的抱枕,把谢惊澜当犯人来审:“说,你是什么时候喜欢上我的?”
从四岁那年,谢惊澜嫌他烦以后,这个人不识好歹的形象深入沈确的心,后来不识好歹的人变成了不识好歹的贱人,沈确一时半会想不起谢惊澜的转变具体在哪个时期,往事不可追溯,沈确干脆问个明白。
他脑子里冒出个忤逆审核的可能,沈确不可置信:“你不会……”
“确确,我没那么畜生。”谢惊澜无奈。
“我也不知道,真正意识到是十八岁。”
少年人太青涩,难以理解喜欢的定义,谢惊澜沉思:“开始是真的嫌你麻烦,想让你别那么亲近我,我喜欢清净。后来你不来烦我了,我又发现自己并不习惯安静,再后来……”
“后来我只希望你只烦我一个人,只当谢惊澜唯一的烦人精。”
谢惊澜在那追忆往昔,郑重的剖解自己那些年对沈确的心路变化和暗恋心得,沙发上,
沈确:你不会觉得你的告白很深情吧兄弟
少年暴怒:“我呸,谢惊澜,你才烦吧!”
“谢惊澜,你是吗?我那时候天天打你还把你给打爽了是吧!闲的没事喜欢我,还敢说我是烦人精!”沈确的怨气比鬼还大,他骂骂咧咧:“你才是烦人精!没有人比你更烦了!”
先是宿敌,再是兄弟,兜兜转转搞了半天发现谢惊澜竟然喜欢自己,沈确不止是头大了,他整个人都快炸成河豚了!
少年抓挠自己乌黑的发,沈确神情焦躁,想:
现在怎么办,遮羞布被捅破了,他以后和谢惊澜该怎么相处?!
要不干脆……
没等他想出个所以然来,谢惊澜如觉醒了术,他不再装乖示弱,青年改成弯腰半蹲的姿势,视线正与沈确平齐。
“确确,我的喜欢,有那么让你困扰吗?”谢惊澜叹气:“……其实没有那么难啊,确确。”
筋骨清晰的手,攥住少年纤细的腕骨,谢惊澜制止住沈确抓自己头发的行为,把它带至自己心口,隔着单薄的衬衣,沈确感受到紧实肌肉下的蓬勃跳动,一下一下,和谢惊澜低哑的,近乎温柔的嗓音重合:
“确确,你希望我作为什么身份陪在你身边?”
称呼改变,连同话语间的引导改为郑重:“沈确,你喜欢我吗?”
……
轰隆。
咚咚咚。
谢惊澜似乎有特异功能,他的心跳可以通过自己的手心传染,跳跃一次就是一次原子弹发射,剧烈的冲击让沈确无从反应,他的魂好像飞了,唯一能感受到的就是脸颊耳垂的烫意,而且人确实不能从早到晚打游戏,看,他年纪轻轻,心率就不齐了。
直到青年身上的体温,焐热了皮肉相隔的布料,沈确感受到谢惊澜胸膛的温度,不是他手那么凉,烫的,意识到自己的手被谢惊澜包裹在掌心,贴在他的胸口,沈确快喘不过气,只觉得烫手,沈确一个激灵,呆愣的少年人瞬间醒神。
我草,谢惊澜在干什么啊, 他偷偷牵我的手,带着我去他胸?
还有,他刚刚在问什么啊?
我喜不喜欢他?!
啊啊啊啊干脆把我炸成灰原地消失吧!!
“我喜欢你?!”沈确咋咋呼呼,纤长睫羽将眼睛半遮,少年连连摇头否定:“谢惊澜,你疯了吧,我才不会喜欢你呢!!!”
沈确的反应极大,像是谢惊澜问出的问题荒谬至极,被碰瓷的他光是口头上被沾一下都要快速辟谣。
喜欢的人不喜欢自己,只想和他拉开距离,谢惊澜应该很伤心,然而,幽深眸光在少年漂亮的眉眼上徘徊打量,意味深长。谢惊澜心道:
真的不喜欢吗,确确。
那为什么脸那么红,为什么眼神闪躲,不敢抬头看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