费奥多尔:“嗯。”
他用筷子夹起一个包子,细嚼慢咽地吃着。
花音侧眸瞧着他,心说:他和林阿爷相处得还挺好。
解决完早饭,他们走出店铺。返回小区,花音跟费奥多尔挥了挥手,简单地说了句“拜拜”后就朝着地库方向走去。
费奥多尔站在原地,目送着她的身影走远。
随后,他来到熟悉的休闲区。
林阿爷已经在石桌上摆好了棋局,就等他的到来。
“林老头,他就是你说下棋比你厉害的年轻人?”林阿爷的身边还站着两名棋友,他们好奇地打量起费奥多尔,其中一名开口问。
林阿爷回了个“嗯”。
他看着费奥多尔在对面坐下,战意颇高地说:“在你和小音出去旅游的时候,我又学会了一个新战术,费奥多尔你今天来试试。”
费奥多尔被他的新战术挑起了一点兴致。
他们选好棋子便无声厮杀起来。
渐渐的,休闲区里的大爷大妈们便看热闹似地围拢过来。
花音接到警察电话时,她正好从导师办公室内走出准备前往图书馆。
听着电话那端的声音,花音不由得睁大眼睛,茫然地回了个:“啊?”
这一瞬间,她突然好像变得听不懂汉语。
啊?什么叫做有人举报费奥多尔疑似涉嫌传销或黑帮?
作者有话说:
果然高估自己,一觉睡醒可以吃晚饭了,挠头。明天一定要写3k,我可以的。最后的黑帮实际上应该是三字那个词,大家意会一下。努力回收文案,不然等小音穿去文野还要好久好久啊
花音恍恍惚惚地挂断电话, 低头看了眼手机,第一反应是自己会不会接到了诈骗电话。
但仔细想想,刚才的那通电话里并没有提出需要她给哪个账户转账, 只是简单地解释了一番后让她带上费奥多尔的护照去一趟派出所。
所以……费奥多尔他是怎么做到去下个棋,然后被人举报的啊?
花音满心疑惑地开车回家。
推开侧卧的门,入眼所见的是一个极为干净整洁的房间。
被子整齐地叠好摆放在枕头旁, 床单上没有一丝褶皱, 让人不禁怀疑他每晚是不是都不睡在这里。
花音观察着他的单人床,又想到自己那甚至连被子都没有叠就乱糟糟团成一团的“狗窝”,心中莫名冒出了点羞耻。
她拿起床头处的文件袋, 打开翻了翻确认护照就在里面后, 便出门前往电话里所说的派出所。
人生第一次进派, 出所居然还是为了捞费奥多尔。
花音简直无力吐槽。
在工作人员的帮助下,花音找到笔录调解室。敲了敲门, 听见一声“请进”后, 她才推门走了进去。
视线扫过坐在一旁的费奥多尔,他表现得就跟坐在家中的沙发一般, 浑身上下都写满了“淡定”二字,完全不像是刚接受完审讯的模样。
花音放下心中的紧张, 她把手中的文件袋递给桌子后面的两名民警,说:“他的资料证件都在这里了。”
其中一名民警接过, 他从里面抽出护照。
“这件事应该只是一个语言不通导致的乌龙。”花音语气肯定。
虽然费奥多尔的确不是个好人,但他犯下的那些罪可都是在文野世界。
在这里,他只是一个档案清清白白的俄国人罢了。
两位民警也是这般想的。
很快, 他们就让费奥多尔在笔录上签字,放他离开。
等回到家,花音给费奥多尔接了杯温水。
她坐在一旁,观察着他的脸色问:“早上都发生了什么事?你不是去和林阿爷去下棋吗?怎么还能被警察传唤?”
面对她的询问,费奥多尔脑中随之闪过一段画面。
虽说林阿爷使用了新战术,但对于费奥多尔来说并没有太大区别,他面色平静地将棋盘上的黑子逼入绝境。
“checkate。”
费奥多尔抬眸看向对面,林阿爷正紧锁着眉头,似乎是在思考他到底是在哪一步出错,从而导致战况节节溃败。
他们的身旁,一名带着眼镜的斯文老人则开口催促起林阿爷:“老林,你还下吗?不下的话就腾出位置,让我和这位小哥来一局。”
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