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门是因你而生的,所以它只会,也只能定位你,和与你有关的东西。”
裴肆亦将话题拉回来,“不过定位还有些不准,本来是定位你的,但直接定位到了我给你的麒麟链上,就把我送回我们的小公寓了……”
江翎现在不太敢乱动,只静静听完裴肆亦讲述,最后梳理总结道。
“所以现在,你现在可以随时召唤空间门,并且跨越两个世界,且无视一切距离?”
“嗯。”裴肆亦点头,声音清冽着微扬,“我老婆真聪明。”
江翎问他,“那你回去没给爷爷他们报个平安?”
“报了,我还说了会带你回去见他们,等你什么时候有空了,我们回去一趟。”
“好。”
江翎想起司诺几人,不免声音都跟着柔软下来。
如果说裴肆亦给了他一个家,那么司诺等人无疑是这个家不可缺少的一部分。
只是回去后恐怕得好好解释一下穿越这件事才行。
正思索间,手上腕机响起,是芜又打了过来。
对了。
还得将这件好消息告诉芜才是!
江翎示意裴肆亦起身,坐起来立即接通视频。
对面的芜依旧站在无数数据前,雪白的眸子里反射着液态屏的幽蓝冷光,整个人像是被实验数据与研究报告侵蚀一空的躯壳。
白茫茫的眼底毫无波澜,看不见一丝感情。
“上将,我这边收到了您的一通未接来电,”白眸不动声色的扫过江翎身边的裴肆亦,他问,“我可以期待一下理由吗?”
“当然。”
江翎知道他在期待着什么。
他想起白小姐与‘江翎’,抿唇道,“首领,我们将在半小时后抵达第二要塞并停留三天,以及……”
江翎冰眸直望进那双白眸里,语调里带着一丝慰叹,“裴肆亦找到那扇门了。”
芜愣住。
下一秒,他听到江翎对他说,“芜,你可以回家了。”
芜不记得自己是怎么挂断电话的,他只知道自己在那一刻被汹涌的情绪吞噬到无法呼吸,他甚至连站立都显得困难。
他离家25年,妻子死了,孩子也死了。
他在那边的家里只剩下枯骨,回去不过是承受绝望与痛苦,可他还是要回去。
他要回去道歉,要回去忏悔,他还欠白小姐一场烟花,欠孩子一句对不起……
不一会儿,他对着液态屏那边的女皇陛下深深鞠躬,那双空洞了25年的白眸此时通红一片。
他说,“陛下,请允许我逃离首领这个身份片刻,我欠他们太多,那些伤痛我必须去承受。”
尊贵的女皇陛下坐在阳光下,一双透亮的金眸静静的望着他,好似能望进他的心底。
许久后,女皇开口,“还回来吗?”
“回的。”
芜抬眸对上女皇陛下的金眸,通红眸底压着感激,“帝国对我的帮助我永远记得,这条命,有一半属于帝国……”
所以他不会死。
“过段时间仪式开始时记得回来,毕竟他也算你半个孩子。”
女皇陛下这样说,就是同意他离开了。
芜再次感激的低下头,“我会的。”
“那就去吧。”
女皇话落,抬手挂断视频。
而随着液态屏幕的缓缓消失,星核研究基地的首领也悄无声息的消失在了众人视野。
而他的行踪除了女皇与元帅,以及研究基地的众人外,便只有江翎与裴肆亦这二人清楚了。
这天,物资部队再次出发。
江翎与裴肆亦离开研究基地往物资部队去。
星舰起飞时,江翎回头望了眼基地方位,“不知道芜现在见到白小姐没有。”
裴肆亦捏着江翎的指尖,漫不经心道,“我定位了你在裴家老宅的房间,他只要把我的信交给阿爷他们,我阿爷自会帮他。”
江翎想起让芜带过去的信。
信上裴肆亦将江翎穿越的情况都解释了一遍不说,还拍了几张江翎如今的照片。
“阿爷他们能信吗?”江翎有些担忧。
毕竟穿越对裴肆亦那个世界而言实在超标了些。
“当然。”
裴肆亦指着自己,“你忘了我的本源之力是什么了?”
“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