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既想到得到爱,又想到得到轻微的虐待,这种情感表现非常复杂,以至于你如果看到一个帅哥肌肉0,你可以往大胆一点猜他在背后玩的多花。
从我阅片多年的经历来看,这并不算什么个例。
我在车上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
“所以你说了这么多就是想表达你就算是用小玩具也不想老公帮你?”陈舵板着脸说道。
“我感觉有一点点羞耻,还有点变态。”我不好意思地说道。
陈舵点了点头:“我觉得也是,要是我做这种事情我也觉得有点变态。当时去胃肠外科见习的时候,我看的那个膝胸卧位就有点不好意思。”
“我们见习也看过,当时来的是一个帅哥,说是有点肛瘘,然后我们老师换药的时候就把我们几个男的带上了。”
“女同学被安排在外面了。”
陈舵歪了歪嘴:“多帅?”
“还行,国字脸,剑眉,看着三十岁这样的年纪,身材也没有怎么走样。”我一边说着一边回想。
完全没有注意到一旁表情逐渐阴翳的陈舵。
“臀部非常挺翘,后来我才意识到健身的臀部好像真的可以翘到顶起一瓶汽水。”
“那你这么喜欢你去找他过吧。”陈舵开口说着。
“那不行,你知道我有感情洁癖。我对一份感情还是很憧憬的,舵哥,在你没有说放弃之前,我应该大抵不会有什么放弃的想法。”
陈舵点点头:“说的挺好,我现在准备开车送你回家了。”
“好。”
“就一句好?”陈舵歪着头看向我,我这才注意到车不知道什么时候停路边了。
“好好好。”我耸了耸肩,回道。
陈舵一听脸色暗下来:“好好好,宋聿章,我决定不理你一分钟了。”
……
我突然抬起头看向他:“一分钟到了没?”
“早到了,但是你没有主动和我说话,所以我就不想和你说。”陈舵晃了晃脑袋。
“太幼稚了,果然是十八九岁的小孩。”
“说的你好像不是这个年纪一样。”
我随意地翻动着手机屏幕:“寒假开始好几天了,你们成绩是不是出了。”
陈舵摊了摊手:“早就出了,文化公共课基本都是七八十,大学英语一60擦边过,我想可能是老师给捞了。”
“你呢,大学霸。”
我把手机屏幕给他展示:“学霸个鬼,就我这个实力,除了大学英语一满绩点,其他基本都在3左右。”
“其实我觉得还行了,要是我有你这个成绩我肯定高兴得不得了。”陈舵叹气,指了下窗外:“能不能坐高铁回去。”
“啊?”
我愣了一下。
开始的时候明明说送我回家的。
不过坐高铁确实也快上不少。
省钱的话,倒是省不了多少钱,广铁的价格有时候还高过过路费。
“那行,我下车。”
我说怎么那么快停车呢,竟然是开到高铁站来了。
“凉茶拿一下。”
“不想拿,你自己喝吧。”我下了车,拿着手机就往高铁站走去。
可谁料陈舵跟着我下了车。
“你干嘛?这段路就不用送了。”
陈舵一脸奇怪:“说好的送你回家啊。”
“我都给你买好高铁票了,你手机没收到消息吗?”
“两张,我的也买了。”
我一脸震惊:“什么意思啊你这。”
“我听说这趟高铁车次买商务座能吃到饭,来带你体验一下,早上不还什么都没吃吗。”陈舵咧着嘴,笑得像个孩子。
“卧槽,那你怎么不早说。”我给他胸口来了一拳。
“我这都要以为你准备移情别恋,再找新欢,然后我孤独终老了。”
陈舵歪着脑袋:“哪能呢,我又不是这样的人。”
“把你送回去,我就倒回来,生活嘛,少点精打细算,多点人生体验,这不也挺好的。”
“行。”
“下次在床上多点人生体验。”
我没说,他也没问
车厢内流淌着低沉的白噪音,是车轮与轨道规律摩擦的嗡鸣,混合着空调系统轻柔的出风声。
商务座舱的灯光是暖调的昏黄,恰到好处地营造出一种与世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