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钱,你提出的任何需求,只要在不过分的情况下,我都会满足,别说是叫宝宝,就算是你要我叫你老公,我都咬牙叫,因为你给了我钱,你是我的衣食父母,你懂吗?”
杨扶微是第一次玩游戏,也从来没有接触过陪玩,算是之前自己没有说清楚,赵磐不怪任何人,要怪他只怪他自己,怪他自己贪心,在收了杨扶微的钱后,又接受人家的外卖,还收了人家的游戏仓,在明知道杨扶微对他有意思的前提下,还没有避嫌。
“我是陪玩,你懂什么是陪玩吗?我跟别人一起玩,是因为工作需要,跟你一起玩也是工作需要。”
赵磐一句话就划清跟自己界限,在他心目中,他没有区别对待任何人,他杨扶微跟其他任何人都是一样的。
不知道在什么时候杨扶微声音都变得哽咽了,“不……不是吗?”
难怪……难怪赵磐会躲着自己,赵磐从来没有这么想过,都是自己的一厢情愿,赵磐对自己的陪伴,那些相处的日子,全都是因为自己给了钱,没有了钱,他和赵磐之间什么都不是,这不是自己的错觉,事实如此。
听懂到杨扶微有些颤抖的声音,赵磐火气泄了大半,抛开钱不谈,陪杨扶微玩游戏的这些日子,是自己做陪玩最轻松的日子,杨扶微没人陪,其实自己也没人陪,就算没有了钱,自己跟他也算是相互陪伴,他不想把话说得太难听的。
“我没这么想,我不喜欢男人。”
虽然哥哥对自己的性取向没有任何意见,心理医生也开导过自己,但是杨扶微知道,同性恋并不是想象中那么容易被人接受,如果自己的性向真的那么大众,就不需要任何的人开导和理解。
所以,当赵磐说出那句他不喜欢男人的时候,杨扶微知道是自己会错了意,他不该强人所难的,他对赵磐一切的委屈和埋怨,都是基于他和赵磐互相喜欢的基础之上,可现在赵磐告诉他,他从来没有喜欢他,他还有什么立场要求赵磐更多呢?
赵磐没听到杨扶微的回应,他一只手捏着手机在家里来回踱步,另一只手做了个摊手的动作,试图加上肢体语言让自己表达得更加清楚。
“我真没想让你误会,我一开始就是把你当成了老板,你给了钱,我就得给你提供服务,只要你提出的任何的、不犯法、不伤天害理的要求我都答应。”
赵磐的余光瞥到了房间的游戏仓,他迟疑了一瞬,那一瞬间,他心中五味杂陈,他想骨气一把,跟杨扶微断干净,但是贪婪又一闪而过,可他始终不是一个能坏到彻底的人,最终他还是开口了。
“我把游戏仓还给你吧,我不该收你这么贵重的东西。”
还给他?赵磐好像说得很轻松,好像把游戏仓还给了自己,他俩之前的事情就一笔勾销了,什么都没有发生过,赵磐把那些日子当成付过钱的陪伴,只要把钱退了,那些陪伴也跟着烟消云散。
事实好像确实如此,除了游戏,自己和赵磐之间没什么联系,他俩没见过面,甚至不知道对方长什么样子,不了解对方真实的生活,只是通过游戏,简单相处,如果没有了游戏仓,他俩真的没有一点关系了。
杨扶微摇了摇头,回过神发现赵磐看不到,“不用了,游戏仓你留着吧,我不要。”
已经开了这个口,赵磐不能说是继续厚着脸皮,退游戏仓确实麻烦,而且他也需要这个东西,“那我把游戏仓的钱给你,现在还不能一次性拿出来,你等我几个月。”
赵磐觉得自己好狼狈,想跟杨扶微一次性解决清楚都没那个本事。
“不用了。”
一向情绪稳定的杨扶微说这话的时候,他明显觉得自己都有些着急了,他怕他失态,不给赵磐反驳的机会,说完手忙脚乱地挂了电话。
“喂喂?”赵磐看了一眼手机屏幕,通话已经结束,他想着再打过去的,但是感觉又没什么意义,换了个方式,给杨扶微发去了消息,“你等我几个月吧,我肯定把游戏仓的钱给你。”
杨扶微没有回消息,甚至连对方正在输入都没有提示,也不知道他是没看到,还是看到了故意不回。
这边算是暂时处理好了,赵磐转头要去安抚另一位女老板,他让客服给他和女老板拉了群,有什么问题,他打算全在群里解决,他吃了一次亏,现在已经不敢跟老板私下联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