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迟羞得不敢看他,手脚都不知道该往哪里放。
就在这时,病房门被敲响了,没等里面回应,门就被推开了。
秦屿穿着一身骚包的粉色衬衫,手里拎着一个果篮,大大咧咧地走了进来。
“哟!我们江大少爷还活着呢?”秦屿一进门就嚷嚷,目光在江寻之打着石膏的手臂和额头的纱布上转了一圈,脸上露出毫不掩饰的幸灾乐祸,“啧啧啧,这造型挺别致啊!”
江寻之脸上的笑意瞬间消失,眼神冷飕飕地射向秦屿:“不会说话就滚。”
秦屿根本不怕他,把果篮往床头柜上一放,拉过椅子坐下,翘起二郎腿。
“我这不是关心你嘛,听说你差点就去见阎王爷了,赶紧来看看遗容……啊不是,是尊容!”
林迟站在一边,对秦屿点了点头:“秦先生。”
秦屿对他笑了笑:“林迟,真是辛苦你了,照顾这个麻烦精。”
江寻之脸色更黑了:“你皮痒了是不是?”
“哪能啊!”秦屿凑近了些,压低声音,但音量足以让林迟听到,“我就是好奇,你这手不能动的,吃饭喝水怎么办?难不成……”
他故意瞥了一眼旁边的粥碗和吸管,坏笑,“都要人喂啊?”
江寻之额角青筋跳了跳:“关你屁事!”
“哎呦喂!还真要人喂啊!”秦屿像是发现了什么新大陆,拍着大腿笑起来。
“江寻之你也有今天,小时候打架断腿都没见你这么娇气,现在谈个恋爱,直接生活不能自理了?”
林迟站在一旁,听着秦屿的话,联想到刚才自己喂饭喂水还扶他去洗手间的场景,脸颊刚刚褪下的热度又涌了上来,尴尬得脚趾抠地。
江寻之被秦屿笑得恼羞成怒,抓起枕头就砸了过去:“滚,立刻,马上,给我滚。”
秦屿灵活地躲开枕头,笑得更欢了:“哈哈哈!被我说中了,恼羞成怒了,哈哈哈哈,林迟你看他,像不像那种离了主人就活不了的……真不知道谁才是狗哈哈哈哈……”
“秦、屿!”江寻之几乎是咬着牙打断他,眼神凶狠,如果目光能杀人,秦屿此刻已经千疮百孔了,“你再不滚,信不信我让你横着出去?”
眼看江寻之真的动了怒,秦屿见好就收。
他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衬衫,依旧笑嘻嘻的:“行行行,我滚我滚!不打扰您二位卿卿我我了!”
他走到门口,又回头冲林迟眨眨眼:“林迟,辛苦你了啊!照顾这么个大型伤残儿童!”
说完,不等江寻之再次发作,他迅速拉开门溜了出去,还不忘把门带好。
病房里终于恢复了安静。
江寻之气得胸口起伏,脸色铁青。
林迟看着他这副样子,又想起秦屿刚才的话,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江寻之立刻瞪向他:“你还笑?”
林迟连忙抿住嘴,但眼里的笑意却藏不住。
他走过去,把被江寻之扔到地上的枕头捡起来,拍了拍灰,重新垫在他身后。
“他就是开玩笑的,你别在意,我不嫌弃你。”林迟小声说。
“他那是狗嘴里吐不出象牙!”江寻之没好气地说。
林迟看着他又气又无奈的样子,觉得此刻的江寻之,比起平时那个冷漠强势的他,多了几分鲜活的人气儿。
他壮着胆子,轻轻拉了拉江寻之没受伤的右手手指,小声说:“没关系,我不觉得麻烦。”
江寻之反手握住他的手,紧紧攥住,哼了一声,脸色稍微缓和了一些。
他靠在枕头上,闭上眼睛,感受着林迟手心的温度。
秦屿那个混蛋虽然欠揍,但有句话没说错。
他确实很享受这种被林迟全方位照顾和依赖的感觉。
这种紧密的联系,让他那颗因为车祸和父亲到来而有些躁动不安的心,缓缓落回了实处。
养伤
在医院观察了几天后,江寻之终于获准回家休养。
回到熟悉的别墅,林迟几乎是立刻忙碌起来。
他严格按照医生嘱咐和营养师的建议,每天变着花样给江寻之准备三餐。
江寻之靠在客厅柔软的沙发上,手臂仍打着石膏,额角的纱布已经拆掉,留下一道浅粉色的疤痕。
他看着林迟忙碌的身影心里有种奇异的温暖。
这种日子希望长久一点再长久一点。
“崽崽,过来。”他朝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