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有上来就亲的?
温厌辞捂着耳朵站起来,“陆昭野,你、你怎么这样?”
陆昭野倒是很轻松地坐起来,像是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过似的,顶着一张发烧的脸看着温厌辞,“怎么了?又不是没亲过?还不能亲了?”
当然是亲过的。
可是现在亲的时机很不对,正在吵架呢,哪有上来就亲的。
“你现在在发烧,我要去给你买药,你好好躺下。”
陆昭野不听话,盘腿坐在沙发上不动弹,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温厌辞瞧。
温厌辞最受不了陆昭野这样盯着他看,整张脸都烧起来。
好像他也跟着发起了烧。
“你不要盯我了,要不然把、把你赶走。”
这是他认为说出的最凶狠的话了。
陆昭野眼神逐渐转移,垂下来,整个人也躺在沙发上,看起来像个乖乖的大型犬。
“你好狠的心啊。”陆昭野把温厌辞拿来的被子盖住身体,甚至捂住了下半张脸,只露出一双眼睛看着温厌辞,“我现在可是病号,你不能这样对我。”
买药花费了温厌辞大概半个小时,很快退烧药便被他递到了陆昭野跟前。
“吃吧。”连同药一起递过去的还有一杯水,“一口吃完比较好,感受不到苦味。”
说出这句话之后温厌辞突然想起小时候的事情。
依旧是外婆,应该是七八岁的年纪,那时候温厌辞体弱多病,总是时不时的发烧感冒,总免不了吃各种药。
那种不正规诊所开出的药丸总是难以下咽,外婆总是在温厌辞不想吃药的时候哄他:“一口闷就感受不到苦味了。”
其实不是的。
一口闷也是很苦的,那种苦残留在舌根,似乎更加难受。
“好啊,你喂我啊。”温厌辞手心都快递到陆昭野嘴边了,还要怎么喂啊。
还没想明白呢,陆昭野一只手固定住温厌辞的手,不让他动弹,那双唇开始在温厌辞的手心游走。
舌尖在手心打转,卷走一个又一个药丸。
温厌辞的手心传来阵阵酥痒感,他下意识地抽回,却被攥得更紧。
这场景看起来好不正经。
怎么只是吃个药看起来那么的……涩情。
终于在最后一个白色药丸被陆昭野的舌尖勾走的时候,温厌辞的手被放开了。
好了。
现在这只右手不仅触碰过陆昭野的下也碰过上了。
很均匀。
“……sui……”陆昭野捂着嘴讲话。
温厌辞:“?”
陆昭野指了指温厌辞另一只手上的杯子。
光给人家嘴里放药丸,没有递过去水。
温厌辞赶忙递过去,陆昭野依旧握住温厌辞的手喝了一整杯的水。
“你慢一点呀,没有人抢的。”
温厌辞看陆昭野猴急的样子,差点以为他几辈子没有喝过水了一样。
吃完药之后的陆昭野格外不听话,黏人。
“你不上班吗?”温厌辞问他。
陆昭野:“我不可以休息吗?”
温厌辞整理桌子上的药盒道:“可你是老板啊。”
陆昭野看着温厌辞的侧脸道:“我不是。”
真正的老板依旧是他爹陆永昌,不知要过多少年公司的管理权才能到他手里。
或许他应该加快速度了。
不然陆永昌若在他们之间使绊子,陆昭野可承受不了与温厌辞分开的痛苦。
掌握权力才能拥有更多的选择权。
是这段时间他工作后总结的经验。
“那好吧。”
温厌辞去楼下又买了早餐,坐在餐桌前吃完之后要去学校继续上课以及准备比赛。
结果刚换完衣服,就看到身后跟过来的陆昭野。
温厌辞对他说:“你该回家了。”
陆昭野满脸不悦,本来脸色就不好,不做表情的时候就给人一种很凶的感觉。
这下冷脸之后更吓人了。
“我好难受。”陆昭野说。
温厌辞踟蹰起来:“那、那还是继续休息吧。”
陆昭野摇头,“我想你陪我睡觉。”
温厌辞退后一步,“我以后再也不要你和睡觉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