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旭双手攥拳表面上镇定,可被林樾舟这么一问,实则心里虚得很。
今日他并未去听雪亭,刚才所说的一切不过是从自家下人的口中听到的话罢了。
他只是听说王爷到了这里,他觉得他得说点什么东西能和裴渡攀上些关系,说不定裴渡一高兴还能赏他个一官半职。
正好听见王妃在冰上与人嬉闹这么一个传闻,他也没有求证,反而添油加醋地说了出来。
曹旭眼睛四处乱转,紧张到直吞口水。
他不能在这里待着了,干脆随便找个理由走了得了。
他正想要开口,偏偏这个时候,林樾舟却发出了几声哽咽。
林樾舟转过身背对曹旭,又借着裴渡看不见,拿起裴渡身边桌上的茶杯,直接沾了些茶水擦到眼下当做眼泪。
随后又眉头一皱,按住了胸口装作心痛发作,娇滴滴地扑到了裴渡怀中。
“王爷,妾身是冤枉的呀。”
林樾舟本就生的好看,他再这样如此示弱,更是惹人怜爱。
只是……
他扑过去的这个动作,无意间将领口扯得更大了,那枚锁骨上红色的小痣若隐若现,偏偏自己还没察觉。
裴渡眼神依旧空茫,但胳膊却不着痕迹地将林樾舟往怀里拢了拢,宽大的袖子恰好将后者遮了个彻底。
只留了一个脑袋出来供他看戏。
林樾舟小鸟依人地靠在裴渡怀里,狐狸眼中闪过一丝狡黠的笑意。
不好意思,跟他斗,还差着远呢。
下一刻,林樾舟就听到脑袋顶上传来声音。
裴渡沉默了许久,也听了许久,终于发了话。
“王妃所行之事,本王自然知晓。而你却无中生有,妄加污蔑,编造丑事,欲毁王妃清名。来人,将他压入地牢,听候发落!”
站在外面的侍卫冲了进来,将曹旭团团压住,拖走了。
危机解除,林樾舟轻轻呼出一口气。
还好他来瞧了眼热闹,这才没有背上这口大锅,要不然还不知道这个谣言又能传成什么样子呢。
那么,这里就没有他的事了。
林樾舟想从裴渡怀里出来,用了下力,却没能成功。
他戳了戳裴渡的胳膊,以为是他还不知道曹旭已经被拖走了,还好心提醒了一下。
“王爷,现在屋中就剩咱两个人了,没有旁人了。”
谁知,裴渡反而将他箍得更紧了。
裴渡自然知道屋中已经没有了那个碍眼的存在。
他笑了一声,嘴角勾起一丝弧度。
“本王怎么能让爱妃在我的怀中跑掉第二次呢?”
马车中算一次,这次他可不能让林樾舟再逃走了。
说罢,他站起身,怀中抱着林樾舟,依旧向后院走去。
林樾舟立刻慌了神。
这个感觉太熟悉了,公主抱、游廊、寝殿,他前段时间才刚刚经历过。
他推了推裴渡的胸口想要挣扎几下,结果裴渡纹丝不动,反而差点让自己摔下去。
不得已,他又搂紧了裴渡的脖子,话语中却满是抗议。
“裴渡!这才下午!你这是要干嘛?!你这是白日宣淫,不务正业!”
裴渡眉梢微动,笑了。
“本王折腾了多半天,午后抱抱自己的王妃而已,这顶多算是休息一下。”
第二日清晨,林樾舟依旧腰酸,但是比前几次好上了许多。
忽然,他在睡梦中好像听到了两个男人的声音。
他隐约听到了什么“地下钱庄”、“线索”之类的词汇。
不一会儿,声音就消失了。
随后床帘被撩开,身侧躺上了一个人。
不是裴渡还能是谁。
林樾舟困意渐消,但也没有完全清醒。
他眼睛尚未睁开,凭感觉抓住了裴渡的手,嘟嘟囔囔说道:“我都听见了,你们要去什么地下钱庄。”
他拽了拽裴渡的胳膊,似乎在撒娇。
“我也要去。”
前两日杨凭告诉他,那日在鬼市时,他知道了一味散发冷香的香料,叫做寒芜。
而杨凭这几日将裕州的药店和香料铺子都看了一遍,也没有见到半点寒芜的影子。
他们两个人商量着,这个寒芜这么珍贵,一定得是非同寻常的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