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得是有多激烈,才能把腿做断呢?
他看过的低俗小说里,“桥娘”和“三龙”做了一整本,都没有说把腿给做断的,只有说腰酸背痛,气虚头晕的。
虽然本子里总说“不要了,奴家要死掉了”,可是也不见得是真死。
依尹珍珠看,这些荤话里说的“死”和“断”,意思是爽。
是快乐。
所以,该是怎样的快乐呢?
尹珍珠用一只手支起脸蛋,暗暗地想。
他见过蒋劲生的身体,那是一具非常健康,非常符合“男人”定义的身体,有天那样高,有地那样宽,有石山那样的坚硬。
正当尹珍珠还要继续往下的时候,蒋劲生的响指打了过来。
尹珍珠大梦初醒般浑身震了震,泄气的萎在蒋劲生的怀里,小口小口快喘气,心脏隐在皮肤下噗噗跳动,热乎乎的汗珠贴着额角滑下来。
蒋劲生撩开尹珍珠的长,双手一起挽着收到脑后去,他低下头看见红的脸,热得汗,还有咬在一起的软嘴巴。
他有一种极其不妙的猜想。
又是一个响指,打在尹珍珠的耳边,像警铃。
“想什么呢?不会眯着眼睛偷偷在脑袋里幻想怎么被我凿废掉吧?”
尹珍珠立刻从怀里坐起来,坐直了,白雪般的脸蛋摆出生气的模样,自然的红脸蛋变成气愤的红。
“你说什么呢?”
可尹珍珠不会说谎,恼羞成怒后该怎么样继续谎言呢?尹珍珠不知道。
总之,尹珍珠的气很短,生气的气也是这样的短。
生气没了支撑,尹珍珠一溜烟心虚地低下头去,气鼓鼓的模样像漏气的气球,变作被拆穿后的回避,瘦瘦瘪瘪的身体缩起来,甚至主动去攥腿上的裤子,希望以此转移注意力。
蒋劲生看得一个眼睛大一个眼睛小,诧异地说不出话:“真的这样想了?”
蒋劲生语气稍微硬一点,尹珍珠那边就彻底缴械投降,点头,老实的嗡声承认:
“真的这样想了。”
蒋劲生笑得胸口直颤,捂着尹珍珠往自己身上贴,搂着人肩膀上下上下的擦:“宝贝,现在不行。”
尹珍珠顺着声音抬头看,他又看错了方向,被蒋劲生捏着下巴调整视线。
尹珍珠问:“为什么?”
蒋劲生圈住尹珍珠细细的手腕,手背上依然清晰可见像莲蓬一样密密麻麻的针孔,蒋劲生心疼的亲了一口,悄声私语:
“因为我得先赚钱给你做手术。做完手术你健健康康的,然后我会把你凿得兜不住尿,凿得你在床上乱爬,一边掉眼泪一边流口水一边到处喷水的求饶,大叫老公不要。”
尹珍珠是个脸皮很薄、很薄的人,哪里经得住蒋劲生这样、那样的x下流荤话,他抬起胳膊伸出手就要去捂蒋劲生的嘴巴。
可尹珍珠是个瞎子,他摸不着蒋劲生,还得蒋劲生把头低下来,主动把自己的嘴巴贴到尹珍珠的手掌心里。
用不着尹珍珠来找,蒋劲生的唇已经吻在尹珍珠的掌心了。
从鼻子里哼出热烘烘的气,在手掌心里凝成细细密密的水珠,像蒙在窗户上的水滴,雾蒙蒙的,凉丝丝的,几乎把尹珍珠全部感官占据。
这一刻,尹珍珠只能感受到蒋劲生在吻他的手掌。
而这整个世界,也只剩下这一个动作。
尹珍珠看不见屋外的瓢泼大雨,听不见呼号嘶鸣的狂风乱作,闻不到从泥土里翻出来的水腥味。
有且仅有,蒋劲生在吻他的手心。
第章
尹珍珠悄悄地继续幻想。
十八岁的雨天, 的确是很适合性意识启蒙的氛围。
蒋劲生没他想得这么多,亲完手以后,拉上毯子蒙在尹珍珠的身上, 拉着两边特意多裹了两圈,跟包粽子似的给人团团裹住。
“雨停了,我要赶紧出门置办东西,否则晚上我们得睡地上。”
忽然从热腾腾的男人的怀里坐进坚硬冰冷的木板床,这样的落差的确有些太大了, 大的尹珍珠一时间没回过神来,垂着脑袋呆呆地愣。
蒋劲生的响指打过来, 尹珍珠才稍稍醒了醒,两只手捏成拳头, 用失明的眼睛追寻响指的方向。
一根细布条, 绕过尹珍珠的脚踝,快地把人绑在床尾, 长命锁撞得床角响了短促的一声。
尹珍珠没问, 蒋劲生也不说, 临出门前, 快步折回尹珍珠面前,搓热了双手捂在尹珍珠白净的脸蛋上,鼻尖顶着鼻尖的腻歪道:“乖乖在家等老公,别瞎想哈。
砖房的铁门被拉开, 屋外的雨出哗然一下的声音,像爆竹似的,哪里都在噼啪炸响。
但很快, 那些声音随着蒋劲生关门离去,一下子又小了许多, 只余下被拉长的风声。
尹珍珠并不老实,把被亲吻过的手掌,放在嘴巴上碰了碰,害羞的抿着嘴轻轻笑。
蒋劲生打着雨伞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