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走维克拉姆之后,陈稳来到了雄象身边。
大仇得报的雄象此时并没有很兴奋或者激动。
相反,它有些沉默,甚至有些忧伤。
陈稳看了看雄象的情况,知道它这是想念自己曾经的家人了。
陈稳拍了拍雄象的身体,让它窝在地上。
随后,陈稳靠着雄象,慢慢地开解着雄象的心结。
旁边的鸵鸟也凑了上来,和雄象聊着天,让雄象的心情慢慢地缓和了过来。
小斑獛则尽职尽责地守卫在营地周围,让营地的夜晚也格外安宁。
次日一大早,陈稳便带着动物们跟在了维克拉姆的后面,继续向前。
一夜过去,动物们也恢复了往常的活力。
雄象也走出了阴影,此时沐浴在一片阳光中。
陈稳一边赶路,一边思索着猎枭的事情。
走了一个上午,陈稳和动物们开始找地方休息。
不过就在陈稳打算生火做饭的时候,维克拉姆快步赶到了营地这边。
陈稳眼神警惕:“你小子,不是给你食物了吗?怎么还过来蹭饭吃?”
听到这话,维克拉姆脸色一僵:“什么鬼!我有情况和你说!可不是为了蹭一顿饭!”
闻言,陈稳眉头一挑:“那我给不给你准备午饭?”
“咳咳,那肯定的啊,我都来了,你还能赶我走吗?”
维克拉姆理直气壮地说道。
陈稳呲牙:“你还说不是为了蹭饭!”
吃着陈稳做的饭,维克拉姆还是很满意的。
他这人不会做饭,水平仅限于不把肉烤糊,以及会用加热军粮。
所以能蹭到陈稳的饭,维克拉姆还是很爽的。
不过他来也的确是有情况汇报。
吃了饭之后,维克拉姆说道:“上午的时候,我发现了几处汽车行驶的痕迹,车轮压出来的车辙印和之前咱们看过的猎枭的越野皮卡很像。”
“所以,我怀疑这边也有猎枭在活动。”
听到这话,陈稳眉头一挑:“确定吗?”
“确定,车辙印很新鲜。”
维克拉姆严肃地说道:“不过我不太能确定是两辆车还是一辆车。”
陈稳沉吟片刻之后,说道:“那就过去看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