茶几上散落着十多瓶啤酒,地板上还躺着几个空了的啤酒瓶。
战况激烈,一地狼藉。
站在她身后的傅司宴,越过肩头将屋内的景象尽收眼底,却忽地眯起了眼。
这女人看着怎么这么眼熟?
姜时薇看了眼林祁野的鞋,是他的没错,但是那双女士高跟鞋,还有那头粉色的头发。
显然不是她认识的人。
傅司宴捕捉到她短暂的滞愣,低声问:&ot;什么情况?&ot;
姜时薇放下包,背对着他,语气已恢复如常,“傅总,家里今天不太方便,改日再请您来做客吧。”
没有立即回答。
那就是没法回答。
这个场景,傅司宴还有什么不明白的。
一只骨节分明的手抵上了门,傅司宴侧头,从缝隙中与她视线相接。
目光灼灼,手背青筋隐约绷起,他没有放手的意思。
“现在赶我走,是不是太晚了?”
姜时薇站在门内,逆光望向他,眼底浮着难以捉摸的情绪。
“您……”她张了张口,却被傅司宴逼近。
“姜秘书的家都被偷了,还有闲工夫管我回不回去吗?”
傅司宴目光炙热,压在她的睫毛上,格外沉。
“还是说,姜秘书对我的关注已经高过自己老公了?”
姜时薇退了两步,直到后背抵上墙壁。
傅司宴顺势逼近,双臂撑在她身侧,将她笼在一方逼仄的阴影里。
他俯身,唇几乎贴上她的耳廓。
“姜时薇,你藏的很好。”
“但是——”
鼻息滚烫,将她耳后的皮肤都熏热了,声线压得低而沉。
“被我发现了。”
一声轻笑。
姜时薇的唇擦过他一夜未刮的下巴,她轻轻地、像是不经意地咬住他的一小片皮肤。
好像是一只虫子在他的身上啄了一口。
语调又轻又慵懒,“傅司宴,在我老公面前壁咚我,是不是很刺激?”
她的眸子轻漫地抬起,在他锋利的下颔线、高挺的鼻梁、深邃的眼上一一掠过。
那眼神,像是垂涎奶酪的老鼠,在陷阱旁边肆意地盘算着。
怎么吃掉他。
那种感觉……
又来了。
傅司宴的喉头滚落,耳边的声音开始鼓噪,他目不转睛地盯着姜时薇,撑在墙上的手掌不知何时攥成了拳。
该死。
她为什么会知道他的想法?
他的唇角忽然一热。
她将食指抵在他们的唇之间,轻轻落下一个暧昧的手指吻。
眼底有波光在荡漾,她弯了弯唇,“嘘——”
她踮起脚尖,热唇滑过他的脸颊,停留在他的耳垂处。
撒娇般地一咬。
“乖一点,好不好?”
傅司宴嗅着她身体的香味,感受着她难得亲热的碰触,浑身的血液都向某处集中汇去。
想多一点、再多一点……
她那么爱他老公,要是被她老公看到她被自己抱在怀里的样子……
他们还能那么恩爱吗?
他的鼻尖蹭着她的颈侧,亲昵地像只不满足的小狗。
低声咕哝,“姜时薇。”
她“嗯”了声。
傅司宴背脊一软,懒懒地又回到她的怀里,“你没良心。”
她的声音像一把温吞的钩子,“嗯,你说得对。”
巨型犬偶尔也是会有杀伤力的。
在他以为自己可以反攻为主的时候。
姜时薇默默在傅司宴饲养手册上又记录一条。
沙发上忽然传来一声女人的嘤咛。
挑染成粉色头发的女人鼻头拱起,她蹙着眉心,宿醉的后劲显然还没过去。
傅司宴松开对姜时薇的桎梏,偏头看过去时,瞳孔猛地一震,话音里带了罕见的震惊,“陈嘉莺?”
陈嘉莺?
姜时薇也愣住,她看向林祁野身边那个五颜六色的女人,这居然是陈嘉莺?
傅司宴的老婆?
林祁野怎么跟傅司宴的老婆搞到一块去了?
他那个智商玩得明白豪门虐恋吗?
似乎听到有人在喊她。
陈嘉莺艰难地睁开眼,一阵天旋地转后,模糊的视线里出现两个身影,还有一个抱着她呼呼大睡的男人。
她嗓音哑得一塌糊涂,“谁啊?”
傅司宴无语至极,甚至冷嗤了一声,“你老公。”
陈嘉莺还以为自己在梦中,拿起抱枕就往傅司宴身上砸去,“去你妈的!”
“你老公,全家都是你老公!”
姜时薇强忍住嘴角的抽搐。
看来傅司宴这几年过得确实不怎么样。
动静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