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幼稚!”王贵说着,视线在孟琉璃及三儿夫妇身上转了一圈。
他指挥三人站在自己前面,教他们怎么比中指,绝对不能输给谢长欢!
“够了!”
原本还淡定的陆远志额角直跳,他可不是来看他们比赛谁的手指多的,这些人简直太目中无人!
谢长欢自然地朝后一靠,视线停在他腰部以下,伸出大拇指赞道:“穿上裤子遮住最软的地方,说话就是硬气!”
陆远志自动忽略这句话,问道:“放你们出了城,为何又回来?”
“还真是故意放的,”谢长欢挑眉看向范九安,“我就说,我这么潇洒帅气,那小兵不可能认不出来。”
想到那个大头娃娃造型,范九安违心而又艰难地“嗯”了一声,他不敢说,小兵能认出来应该靠的都是他那张完美无缺的脸。
谢长欢眯起眼睛笑道:“作为书院的学生,总得见院长一面不是。”
“院长?”伊伊惊讶出声。
听到她的声音,门边探出一个毛茸茸的脑袋:“原来你在这呢。”
语气惊讶,但表情明显是早知道她的位置。
脑袋后面伸出一只修长的手,给他顺了顺毛躁的头发,舒服的他眯起眼睛蹭了蹭。
伊伊控制不住翻了个白眼,都什么时候了还在秀!
突然,脑袋后面又多了两张好奇的脸,震得她翻上去的白眼差点回不来,喃喃道:“娘、爹……”
伊伊摇摇头,眼泪不知不觉划过脸颊:“不!不可能!我娘失踪了还等着我去找!我爹、不,他不配做我爹,那个早就换个地方娶妻生子的男人,不可能变成现在这样!”
短短两句话传达出的信息量太大。
三儿夫妇见到女儿的那刻,双眼蓄满了泪水,世界变得模糊,唯有女儿的话如惊雷一般炸在耳边。
夫妇俩用袖子一抹脸,互相看到彼此眼中的震惊与迷茫,这才明白,他们一家被人做了局。
晚娘快步走到伊伊身边,抱着她哭道:“伊伊,是娘,娘终于见到你了!”
伊伊依旧哭着摇着头:“不可能这么简单,那我之前做的那些算什么!”
来的路上,没人跟晚娘说过伊伊的经历,这一切对于一个做尽恶事,想要拯救女儿的母亲来说,太过残忍。
“伊伊,娘在这,没事了,回来就好,以后跟爹……娘好好生活,过去的一切都忘了吧,你爹以后会保护好你的。”
晚娘感受到伊伊崩溃的情绪,心痛极了,她的女儿被掳走这些年,一定过得很不容易,甚至可能被欺负……
再深的,她不敢想了。
三儿看着痛哭的妻女,不停用袖子擦着眼泪,他很想把两人抱在怀中安慰,可是他不敢。
女儿应是恨他的,是他逼着她入的青青书院。
谢长欢一向受不了这种痛哭流涕的场面,他扯了扯范九安的袖子道:“这家人没一个长嘴的,要不你先去控个场?”
范九安摇摇头,这场他控不了。
一旁的孟琉璃看了眼三个没用的男人,朝三儿抬了抬下巴:“过去。”
又走过去拍拍母女道:“先听我说三句话。”
顶着一家三口红彤彤的眼睛,孟琉璃开口:“娘为了救女儿甘愿在娘娘庙被困五年。”
“爹为了找妻女把自己弄得不成人形暗中调查五年未曾放弃。”
“女儿为了打探娘的消息留在村里五年好了一块哭吧。”
说三句话就三句话,一个停顿都不带有的。
冲击最大的当属伊伊,她本来以为娘是因为她的事离家出走不知所踪,为虎作伥只为了同上面换取这个信息。
以为爹换了个地方又重组了家庭,早就将她们母女二人忘到了脑后,没想到真相竟然是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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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很得意?”
注意到陆远志看着一家三口哭泣,一脸兴味的表情,范九安语气中带着怒意。
“当然,”被问的人毫不遮掩,温和的笑中带着极大的恶意,“他们一家的下场可是我这几年最满意的作品之一。”
“首富?我偏让你家道中落。”
“善人?我便让你最亲近的人恶事做尽。”
“家庭美满?那我只好让你妻离子散咯。”
三儿被这股子恶意冲得愣在当场,不禁问道:“为什么?”
“为什么?”
陆远志手撑着下巴,看起来在认真思索原因,几秒后眼睛一亮,吐出三个气死人的字:“好玩啊。”
好玩?
三儿红着眼,浑浊的眸子死死地盯着他,整个人因愤怒而颤抖,不明白为什么有人能在作恶后,毫无负担地说是为了好玩。
谢长欢走上前,将手搭在三儿肩膀,帮他稳住身体,这瘦的皮包骨,再抖下去只怕骨头要散架。
他用手遮住嘴一副说悄悄话的架势:“我跟你说,那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