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他,身姿绰约,倒确实是能让人离婚也想嫁的人。
“看什么?”
他像是背后长了眼睛。
“没什么。”黄翎收回目光,随口问,“宋小姐怎么样了?”
梁闻裴一愣,像是想不起这个人是谁,过了一会儿才回答:“在医院,不知道。”
“她不是你的……”黄翎一顿,想到了酒店里的传言,但是她可不好直接说,于是找了个委婉又贴切的称呼,“委托人吗?”
“我又没有和她签卖身契,只负责帮她离婚,别的和我没关系。”梁闻裴说着,脸色突然一黑,看着像是生气了。
突然被人踩了尾巴似的,偏过头赌气似的不再说话,大步流星地朝着停车场走过去。
莫名其妙。
等梁闻裴把黄翎送到骆霜租住的房子楼下,黄翎也没邀请他到家里坐坐,下了车就上楼回去休息。
大顺不在。
骆霜说温瀚池在遛狗。
今天的凉皮辣,辣虽然开胃,但是也烧胃。黄翎烧了壶水,骆霜跟着走到厨房门口,人懒懒地倚靠在门边:“你和梁闻裴怎么样?”
“能怎么样?”黄翎装糊涂。
骆霜打趣:“四年没见的老朋友,不叙叙旧?”
虽然她去国外待了四年,但她其实和梁闻裴只能说是三年没见。
在伦敦一年后的七月,梁闻裴带他妹妹去国外旅游,顺道路过英国,他们还见了一面。
分手一年多了,大约是在异国他乡一个人孤独太久了,那次见他,黄翎觉得格外亲切,那时两个人倒是真像老友一样。
那座多阵雨的城市,偏他去的那几日天气很好。
他们在泰晤士河边吃同一份炸鱼薯条,从海德公园走到千禧桥。
最后一天他们去了摄政街,他凌晨的飞机离开,伦敦的夜色到来得很晚,她明天还有课。她说最后再逛一圈她要回去了,可走了两遍,都没说再见。
他问她在伦敦过得怎么样?
在摄政街的霓虹灯里,她好似看见了他眼底藏着的眼泪。
她嘴硬说很好。
他点头,说那就好。
黄翎也搞不懂,那时候明明做到了分手之后当朋友,怎么三年过去了,他夹枪带棒的。
黄翎装了半壶水就关掉了水龙头,耸了耸肩:“吵了一架。”
“啊?”
黄翎捶了捶腰:“谁知道他吃什么枪药了。你洗澡吗?你不洗我去洗了。”
等黄翎洗完澡出来,骆霜躺在沙发上刷手机,黄翎扫视了一圈:“大顺还没回来?”
这话点醒了骆霜,她看了眼时间,已经过去一个小时了。
“靠,温瀚池不会趁机偷狗吧。”骆霜坐起身,拿着手机找出温瀚池的手机号拨了过去,“畜牲!”
当天夜里,温瀚池还是没把狗送回来。
第二天黄翎去上班的时候,骆霜顶着两个黑眼圈,郁闷至极。
黄翎一到酒店就忙得脚不沾地,昨天晚上没有什么突发状况,黄翎看了房态系统之后和整个部门开班前例会,简单说了一下今天的重点事项后去巡查。
抽查了两个房间都或多或少有些问题,黄翎不得不全部都检查了一遍。
让保洁返工后,黄翎去和前台核对房态。忙完已经快到中午了,前台孙琪叫住了黄翎,神秘兮兮地告诉她,2608那个自杀的住户回来了。
黄翎听完却没什么反应,例行公事一般告诉孙琪:“孙姐,等会儿先别卖七楼十楼十四楼的房间,优先卖别的楼层,这几层保洁在返工,一会儿我还要去检查一遍。”
见黄翎像个机器人似的,一本正经,孙琪八卦没地方说,拉了拉嘴角,觉得黄翎有些不识趣,讲八卦回工作,显得就她最兢兢业业。
孙琪看着黄翎走远,拉了拉嘴角,不屑地哼了一声:“一个空降的副经理装什么,等赵经理回来了,看你怎么办。”
回到办公室,黄翎推门进去就看见骆霜坐在她办公桌边,拿着手机正在发60秒的语音,大概是因为温瀚池还没把狗送回来的意思。
骆霜骂得人都力竭了,黄翎适时给她递了杯水过去,菊花茶正好败败火。
“几点了?”
“十一点了。”黄翎答完,耳麦里传来保洁报告返工的客房都打扫完毕的消息,她拿起平板看向骆霜,“我去检查客房,中午饭我给你打包回来,还是你自己去吃?”
骆霜像被妖怪吸干精气神了:“我自己去吃吧,我过会儿就去,你吃什么我帮你先点。”
“都行。”黄翎在国外待了这么几年,早就不挑食了。
索性这次返工没什么问题,黄翎在系统里修改了客房信息后,才去餐厅。
找到餐饮部的经理,黄翎让他帮忙准备一份水果甜品:“水果不要百香果和橙子。”
吃过饭后,黄翎拿着水果甜品去了2608。
门很快就被打开了,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