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这番话,教主的眼眸微微闪烁,但并没多问。
她若有所思:
“我大约知道你们说的是哪些人了。
“二十年前,有三个年轻人在仙界大放异彩。
“两男一女,其中一个男孩天资平庸,偶然得遇上古机缘,一跃成为散修中的佼佼者;另一个男孩是人间大户世家的小公子,因与家人闹了矛盾,独自来到仙界闯荡;女孩是百草门掌门的庶女千金,与掌门的关系闹得很僵。
“这三人在二十年前,联手戳破了一桩魔修图为祸人间的阴谋,因此风光一时。
“后来似乎又有几个年轻人与他们志同道合,携手同行。
“你们口中的“主角团”,也许就是他们?”
应亦淮听完,喟叹道:
“还真是主角团的标准配置啊。”
说完,再次皱起了眉:
“按照天道的筹谋,这世间的一切都是为了唯一的主角铺路的。
“若只是瘟疫,这场风波大约只会让百草门的千金大展身手。
“所以,天道还有可能会让五毒谷遭受魔族的入侵。”
只有这样,才能让主角的光环彻底闪耀。
应亦淮知道,主角团最后一定会结束五毒谷的这场劫难。
但在主角团到来之前,会有多少无辜的人为此牺牲?
应亦淮不敢想。
也绝不会坐以待毙,让天道得逞。
日落,教主离开前,吹了一声口哨。
大花蟒卷起昏死在地上的那个多嘴教众,跟着教主一起离开。
走出竹舍之前,教主停下脚步,回望着应亦淮,眼神似是同情,又像是钦佩:
“你如今什么都不能做,所以,暂时要委屈你,继续被所有人恨着。”
应亦淮只是笑着:“我明白的。”
只是被恨着而已。
无所谓的。
他本就该被恨。
解落瑕行礼目送教主离开后,一个箭步扑到床前,急切地说:
“长老,我知道现在不是问东问西的时候。你直说吧,我能做些什么?”
应亦淮皱眉轻咳了几声,勉强展颜一笑:
“多谢。拜托你去帮我采几味草药吧。”
当年还在剑宗的时候,应亦淮跟着青珩长老学了不少制药的手艺。
起初只是为了给寒序调理身体。
如今那些皮毛的药理知识,说不定能立上大功。
解落瑕忙不迭地点头。
离开竹舍前,解落瑕小心翼翼地问:
“长老,大家都会没事的,你也会没事的,对吗?”
应亦淮笑了,回答的语气笃定认真:
“放心吧,五毒谷会没事的。”
分头行动
解落瑕离开后,冰狼沉静地望向应亦淮:
“要分头行动了,是吗?”
应亦淮笑意清浅:
“就知道我们心有灵犀。寒序,你回剑宗把这里的事告诉掌门,让他派人来支援。
“然后,你还要把五毒谷遭受的劫难想办法告知主角团。主角团一日不来,劫难就无法彻底罢休。
“放心,五毒谷这边有我一人足够。”
冰狼眸光沉沉:
“亦淮,你是想做比放血救人更危险的事情,所以故意支开我吗?”
应亦淮一怔,随即笑得轻松:
“当然不是。把消息传出去这件事,交给任何人我都不放心,天道是何等货色,只有你我知道。更何况有同心蛊,我做什么你都能感受到,我骗不了你。”
冰狼盯着应亦淮看了很久。
应亦淮没有躲闪目光,坦然地迎着他的注视。
最后,应亦淮再次开口打破沉默:
“你现在的身体状况,御剑飞行真的没问题吗?”
冰狼点头:
“金丹还没彻底愈合,但这段时间你的仙气一直在替我修补。加上五毒谷灵气的浸润,我的修为已经回到了筑基期。虽然大不如从前,但御剑飞行足够了,而且狼的体型比人更轻,飞起来更快,不必担心我。”
冰狼把狼爪附在他的手背上,眼中满是担忧:
“亦淮,不许骗我。我受不了再看你出事一次了。”
应亦淮握住狼爪,笑着捏了捏:“我知道。”
他从乾坤袋里取出一只布包,打开,里面是流云剑的碎片。
银白色的碎片在月色下泛着暗淡的光。
应亦淮用手指轻轻摩挲了一下那些碎片,然后重新扎好布包,递到冰狼面前:
“帮我带给玄银长老,看看能否修补,如果不能,就让流云剑在剑冢安眠把。”
冰狼叼住布袋,点头。
应亦淮又取出一个小瓷瓶,重新挤破指尖的血痂,放了一小瓶血出来。
冰狼沉默地看着,满身绒毛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