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会……等会再说……”
他打的是先斩后奏的主意。等生米煮成熟饭,沈归年被他伺候舒服了,晕头转向了,他再趁机提出双修功法的要求,沈归年肯定不好意思拒绝!
男人(鬼)在那种时候,最好说话了!小说里都这么写的!
然而,江不问那点稚嫩的、写在脸上的小心思,在沈归年这里简直如同透明的一般。
沈归年看着怀里这个自以为计划天衣无缝、实际上蠢得可爱的小家伙,笑了笑。
贪心的小家伙。不过……没关系。
他的不问,要是一直这么贪心就好了。
十次?要命了!
江不问感觉自己快要散架了。
眼皮沉重得快要黏在一起,嗓子也哑了,只能发出细弱的、带着哭腔的喘息。
然而,沈归年似乎还意犹未尽。他冰凉的指尖在江不问汗湿的脊背上缓缓滑动,带来一阵细微的战栗。
然后,他轻轻拍了拍江不问的腰侧,示意他翻身。
江不问迷迷糊糊地感觉到沈归年又贴了上来,心里哀嚎一声,忍不住带着浓重的鼻音,小声问了一句:
“……还来呀?”
行吧……为了功法,为了提升修为!
他含糊地应了一声:
“……好吧。”
但他还是没忍住,小声地、带着点试探和讨饶地问:
“不过……要来几次?”
他得有个心理准备。五次?六次?顶天了吧?再多他真的会死的!
沈归年似乎很享受他这副又怂又乖、任人宰割的样子。
“十次吧。”
“什么?!”江不问吓得差点从床上弹起来!他猛地睁开眼,惊恐地扭头看向身后的沈归年,声音都变了调,“十次?!不行!绝对不行!”
他以为五六次顶天了!十次?!沈归年是鬼,精力无限,十次没事,可他江不问是活生生的人啊!
会坏掉的!真的会坏掉的!明天别说起床了,能不能活着看到明天的太阳都是问题!
他语无伦次地求饶,声音里带上了哭腔。
然而,他刚挪动了一点,脚踝就被一只冰凉有力的手牢牢抓住,毫不费力地又拽了回去。
“嗯?”沈归年的声音在头顶响起,“不问……不愿意吗?”
那语气,仿佛江不问敢说一个“不”字,就会立刻有更可怕的惩罚降临。
江不问吓得浑身发抖,眼泪真的控制不住地涌了出来。
他觉得自己今晚可能真的要英年早逝,死在床上了。
看着怀里这小家伙真的被吓哭了,哭得可怜巴巴,浑身都在抖。
沈归年不轻不重地捏了捏江不问的小腹。
“开玩笑的,瞧瞧你,吓成这样!”沈归年的语气恢复了平时的慵懒。
江不问的哭声戛然而止。
他茫然地抬起头,泪眼朦胧地看着沈归年,脸上还挂着泪珠,鼻尖红红的,一副“你说真的?”的呆样。
沈归年看着他这副傻乎乎的样子,又好气又好笑。
他叹了口气,伸手抹去他脸上的眼泪。
“行了,别嚎了。最后一次了,真的。”沈归年放柔了声音,“不骗你。”
江不问将信将疑地看着他,抽了抽鼻子,小声确认:“真、真的最后一次?”
“嗯,真的。”沈归年点头。
说完,他在江不问茫然的目光中,他伸手,握住了江不问的一只脚踝,将他的脚拉了过来。
江不问先是一愣,随即明白了沈归年的意思。
他脸一红,但想到这是最后一次,他心里那点抗拒和羞耻,瞬间被急切取代了。
“脚疼……”江不问委屈地小声说。
沈归年当然知道他疼,毕竟那是自己打的。
(51再修改)
沈归年也长长地舒了一口气,他松开钳制着江不问脚踝的手,翻身躺到一边,将江不问捞进怀里,在他汗湿的额头上轻轻印了一下。
“好了,睡吧。”沈归年的手在江不问光滑的脊背上轻轻拍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