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用场了。
“呃、嗯抽空去卧推了几下哥,纹身真不疼吗?”
“扎皮肤薄的地方可能会有点儿,尾椎骨那里,能忍吗?不行我们可以分几次纹。”
冰凉的酒精抹上来,章斐冻了个哆嗦:“你手没事吧?刚才纹那么久不休息一下吗?”
“没事,刚刚才纹了三个小时而已。”裴疏雨按住章斐的肩膀,“就这样趴着不要动,疼得受不了了就说,这不丢人。”
很快,转印贴也贴好了,章斐转不过头,只听到裴疏雨叮叮当当地摆弄些什么,似乎是在调墨水,紧接着纹身笔嗡嗡震动起来,比疼痛先一步到来的是皮肤上方一道温热平稳的呼吸,下一秒,针头扎进皮肤里,章斐忍不住大叫一声。
“”
裴疏雨停下纹身笔。
“章斐,我还没开始纹呢。”
章斐有些尴尬:“哦哦,刚刚背上有点凉,我还以为已经扎上来了。”
“你真的能纹吗?这幅图纹完可能得六七个小时,还是我太着急了?”裴疏雨喃喃道,“不然算了吧,等你做好准备再纹,这也不是什么小事。”
“不不不。”章斐也急了,“就今天纹,哥你纹吧,我真的不怕痛,刚刚只是有点紧张而已。”
裴疏雨半信半疑,但还是继续低下头开始描线。等纹身笔真正刺进皮肤里,章斐反而松了一口气,这是一种很奇妙的感觉,疼还是疼,但对他一个男人来说这种疼痛算不上尖锐,能忍住的程度。
他感受不到墨水注进来的感觉,只觉得背上的皮肤开始缓缓发热。更重要的是,现在趴在他身上给他纹身的是裴疏雨。
章斐曾好几次在梦中梦见过这件事,裴疏雨抚摸他,在每一条曲线上留下自己的温度,最终将自己的作品深深烙进章斐的皮肉里。
密密麻麻的刺痛中,从脊骨深处忽然涌上猛烈的快感,纹身笔每动一下,底下的神经都会跟着弹跳起来,刺激章斐的心脏。
他感觉自己可能真是一个变态,即便在疼痛下也因为裴疏雨在给他纹身这件事微微起了反应,幸好趴着时没人能看到。
裴疏雨的动作很温柔,但描线时干净利落,从不犹豫停步。当黑色的纹路逐渐在章斐背部显露成型时,裴疏雨在这个煎熬的严冬里感到了来之不易的兴奋。
他已经许久没有对某件事饱含热情,但这个纹身从初稿到成型,都倾注了他许多心血,幸运的是,实物和预想中的差不多,每一条线都与章斐的身体非常契合。
他身上的斐理应属于自己。
裴疏雨拿湿巾轻轻擦掉溢出的墨水,满意地看着章斐的肌肉随自己的动作而绷紧、战栗。
“疼吗?”
章斐嗯嗯啊啊地摇了摇头,明明纹的是后背的下半部分,靠近颈椎的那片皮肤却红透了。裴疏雨装作没看到,但另一只手有意无意地按压章斐的后脖颈,可怜的人连耳朵也开始抖动。裴疏雨忽然很想看看章斐现在的表情,于是叫了一声:“章斐。”
章斐下意识偏过头,脸颊通红,眼眶也红了,瞳孔里一片湿润,不知道是疼的还是因为别的原因,一触到裴疏雨的目光便蜗牛似的缩回头,闷闷道:“干嘛?”
他拼命想遮掩什么,越遮掩越明显,只能不安地扭动臀部。裴疏雨若有所思地看着,眼眸深深,纹身笔的振动声中,他轻轻在章斐隆起的臀丘上甩了一掌,呵斥:“不要乱动。”
章斐浑身一颤,立刻趴着不动了,但裴疏雨甚至能在噪音中听到他紊乱的呼吸声。
在屁股上甩巴掌这件事他以前也在章斐身上做过,有时他认为自己确实有些潜在的控制倾向,章斐红着脸、像条傻乎乎的大型犬时的模样总能勾起他的施虐欲,比起亲手惩罚的快感,裴疏雨更喜欢观察章斐的反应,因为他知道自己无论做什么,章斐都会当作是馈赠,全盘接受。
就像现在也是如此,纹身的同时他也在卑鄙地拿这种疼痛拷问章斐的心。
结果可见一斑。
裴疏雨从胸腔里沉沉吐出一口气,停下纹身笔休息。纹身已经初具雏形,他摘下手套,在红肿的皮肉上细细磨挲黑色的纹路。即使他这样做坏,章斐也埋着头没说话,裴疏雨摸了摸他的脑袋,温声说:“章斐,我手疼。”
闻言章斐立刻抬起头,他没哭,但脸和嘴唇红得吓人。
“哪里痛,要我给你揉一下吗?”
他一起身,下半身的模样就暴露了,偏偏今天穿的是一件牛仔裤,章斐想遮掩的时候已经晚了,裴疏雨拍开他的手,将章斐底下的窘迫尽收眼底。
“章斐,你是发情期的小狗吗?”
“不是”章斐结结巴巴道,“牛仔裤太硬了,碰到了就这样,我不是故意的。”
裴疏雨挑眉,忽然叫章斐坐起来,他靠在对方背后,忽然伸手拉开了牛仔裤的拉链。
章斐吓了一跳,但裴疏雨动作比他更快,炙热的火被浇了一层凉水,舒服得章斐恍惚了几秒,很快凉水缠绕上来,渗进毛孔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