枪。

当时只有她和林语初两个人。

她一直以为，开枪的人藏在暗处。

但如果……开枪的人就在她身边呢？

不可能。

沈砚清立刻否决了。

不可能是语初。

那一枪是从黑暗中射来的，方向是管道深处，不是林语初的方向。而且林语初当时就站在她身边，她看得清清楚楚。

≈ot;不是她。≈ot;沈砚清说，≈ot;当时我在场，开枪的人在管道那头，不是她。≈ot;

≈ot;也许是我想多了。≈ot;许念安说，≈ot;队长，你就当我随口一说，别往心里去。≈ot;

沈砚清没说话。

她嘴上说不可能，但心里，那颗怀疑的种子，还是被种下了。

两年前调来。

法医，懂人体，懂药物。

d的照片里，有一个长得像她的女人。

还有……

实验体名单上的第六十九号，是林语初。

待注入。

d为什么要把林语单列在实验体名单上？为什么是≈ot;待注入≈ot;，而不是已经注入了？

是因为他还没找到机会？还是因为……她的身份特殊？

沈砚清的心里，越来越乱。

≈ot;队长，你别多想。≈ot;许念安说，≈ot;我就是提个醒。没别的意思。≈ot;

≈ot;我知道。≈ot;沈砚清说，≈ot;谢谢你告诉我。≈ot;

许念安笑了笑。

≈ot;应该的。≈ot;她说，≈ot;那我先走了，队里还有事。你好好养伤。≈ot;

≈ot;嗯。≈ot;

许念安走了之后，病房里又安静了下来。

沈砚清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

她不愿意怀疑林语初。

一点都不愿意。

她那么相信她。

她喜欢她。

但是……

如果她真的是s呢？

如果她从一开始就是d派来的呢？

那她们之间的一切，都是假的吗？

那些吻，那些拥抱，那些深夜里的对话……

都是演的？

沈砚清的心里，像被针扎了一下，细细密密地疼。

不会的。

她对自己说。

不会是语初。

她看她的眼神，不会是假的。

她抱着她的时候，那种温度，不会是假的。

她说≈ot;我喜欢你≈ot;的时候，声音里的颤抖，不会是假的。

不会的。

沈砚清深吸一口气，闭上眼。

别想了。

等语初回来，亲口问她。

她会告诉自己真相的。

一定。

下午的时候，林语初回来了。

她手里拎着一个袋子，里面是换洗衣物，还有一些沈砚清爱吃的水果。

≈ot;怎么样，今天有没有好一点？≈ot;她把东西放下，走到床边。

≈ot;好多了。≈ot;沈砚清看着她。

林语初的眼睛有点红，像是哭过。

≈ot;你怎么了？≈ot;沈砚清问。

≈ot;没什么。≈ot;林语初笑了笑，≈ot;就是回队里看了看，有点累。≈ot;

≈ot;那张照片……≈ot;沈砚清犹豫了一下，还是问了，≈ot;你看到了吗？≈ot;

林语初的笑容僵了一下。

然后，她慢慢点了点头。

≈ot;看到了。≈ot;她说。

≈ot;那个女人……≈ot;沈砚清看着她的眼睛，≈ot;你认识吗？≈ot;

林语初沉默了很久。

久到沈砚清以为她不会回答了。

然后，她轻轻点了点头。

≈ot;认识。≈ot;她说，声音很轻，≈ot;那是我妈。≈ot;

沈砚清愣住了。

她妈？

d的照片里，那个女人，是林语初的妈妈？

≈ot;你妈……和d是什么关系？≈ot;沈砚清问。

林语初坐在床边，低着头，手指绞在一起。

≈ot;我妈以前是医生。≈ot;她的声音很轻，≈ot;神经外科医生。很多年前，她和一个人一起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