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宽慰自己几遍后,终于从摇椅上站起来,抬手摸了一把阿迟的腕子,定定神,拽起她就往屋里头走,边走边说:“你去叫那皇宫来的侍卫再等你一柱香。”
&esp;&esp;“他倒不急。师傅这是要?”
&esp;&esp;温锦已经在她的小屋里点起了那气味怪异的熏香。
&esp;&esp;“去床上盘腿坐好。闭上眼。深呼吸。”
&esp;&esp;阿迟一一照做。此香名为“舒骨香”,从小到大师傅隔上一段日子就会这样做一次,帮她舒展筋骨和安神静心,这些年来她已经太习惯了。全身放松的半梦半醒间,她总觉得脑中少了什么,那一个晃神她似乎想不起自己为什么要进宫了,但睁开眼看到手边的皇榜,她便又小心翼翼地捧起来。
&esp;&esp;温锦见阿迟睁眼清醒,便熟练地灭了那香。残余灰烬,她手掌一拂,便一把拢了去。温锦想了想,最终还要给阿迟定个期限,让她有点紧张感才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