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觉得周身舒泰,十分受用,竟欢喜得了不得,好一通夸赞,说她这手法比前几日又进益了,又赏了顾攸宁冰镇奶酪。
顾攸宁受宠若惊,到了晌午,趁着老太妃歇下,她将冰镇奶酪放在篮子中,又在篮子上面盖了厚厚一层棉垫保温,这才拎着篮子匆忙出府去。
她一则想将这些吃食给自己娘尝尝,二则也想在顾越秋那里试试自己的手法。
谁知刚转过小巷,迎面便撞见一个人,不是别个,正是孙玉娥。
数日不见,孙玉娥倒清减了许多,下巴尖尖的,腰身也窄了,倒比先前更添了几分颜色。
顾攸宁并不太想理会,便要避开,谁知孙玉娥抢上前,劈头便问道:“我且问你,殿下一向可好?到底什么时候回府来,你可知道不知道?”
顾攸宁听了,不由得笑了:“你这话问得奇了,一则我一个小小的府中仆妇,哪里知道殿下的事,二则便是我知道了,又凭什么说给你听呢?”
孙玉娥听了,恨道:“殿下当日能宽恕了我们家,定然是因为我求情的缘故,我还想着当面谢谢他,结果可倒好,如今却不见人影。”
顾攸宁只觉莫名,越发不想搭理,径自回家去。
孙玉娥从后面嚷道:“原以为你要嫁给李爷,谁曾想却不成,你到底是个歹命,没那福气!”
顾攸宁顿了顿脚步,冷笑了声:“是,我歹命,你好命,我等着你嫁王爷,行了吧?”
做什么春秋大梦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