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也正常,毕竟大多数人应该都喜欢新鲜的东西。”
戴安娜一脸认真听着对方的话,似乎想从这些对话中得到更多的消息。
可还没等说多少,对方突然又陷入沉默,弄得戴安娜一阵心烦。
她不理解这种说一半突然停止到底是什么样的习惯,只不过真的是让她非常的讨厌。
“是吗?真的会很难吃吗?我还从来没有听说过这样的做法。”
戴安娜随意地重新打开话匣子,试图和对方交流。
而听着戴安娜问那些奇怪的问题,也许是为了平复心情,那男人不再想那个糟糕的场景。
“你真是一个善解人意的人,真不像…我真的不,那些伤害你的人究竟有多么狠的心肠啊。
戴安娜静静听着对方口中说的善解人意,真是一瞬间差点有些绷不住了。
她人生中第一次得到这样的评价,当然,这种情况也不能严格的是第一次,只不过在这些糟糕的日子里,偶尔还是是需要看到一点绿色。
新的世界
“伤害?”
当戴安娜听到了这个词汇的时候,一脸认真的看向对方,她似乎在思考着对方怎么会提起到这个词汇,看来似乎在对方的视角里,自己也许真的很凄惨。
她一边想着一边揣测着,因为有的时候人们也可以通过只言片语来推导出大量的信息。
至少从她和对方的对话中,她初步判断,这个时代女性地位应该不会有多高,而且可能没有很多经济自主权,毕竟对方最开始仅仅认为她可能是因为爱情被背叛了,所以选择了投湖,然后现在,她可能是被对方捞了上来。
当一切似乎都没有完全确定的时候,对方已经默认她是一个失权者,被背叛被伤害了,完全没有想过其他的可能性。
这么一想,戴安娜有些头疼。
这跟所谓的权力没有显著区别,而是这样的时代大多数都没有那么先进,比较落后。
那么如果她彰显出一些与众不同的东西,就一定代表着某种可怕的病毒。
就像是滚滚燃烧的猎巫行动而已,最开始点燃的火苗,到底驱散的是黑夜里的怪物,还是人心中的恶魔?
戴安娜对于自己成为所谓的卫道士和献祭者一点兴趣都没有,同样她也不希望这样的事情和她牵扯上,尤其是她的神力已经被大幅度削减了,所以她更希望在接下来的旅途中不要再出现意外。
“你的家难道还没有到吗?我不可以把你带回我家的,毕竟莫名其妙将一位女士带到家里很奇怪。”
戴安娜对于对方的反应倒没说什么,只是静静地点了点头。
她觉得极想下船,然后跟踪对方。
戴安娜总觉得突破点就在对方身上,更何况根据自己和对方的沟通,她能意识到对方勉强还能算是一个正常人,至少能听懂自己在和自己说话,并且能有一个一来二去轮回制的一个对话。
这听起来貌似不是什么重要的事情,但对于戴安娜而言,已经代表了对方超强的素质了。
她已经见证或者说遇到过各种奇怪的人,在她漫长生命里,她遇到过很多很多人,所以大多数情况下,如果能跟正常人进行沟通,那最好是正常人。
“哎,戴安娜,不要再跑了,小心摔倒。”
希波吕忒看着自己女儿奔跑的身影,叹了一口气。
她真是受够了自己这一个可以称之为小皮猴子的女儿。
众神曾给她赐福,给予她无穷无尽的美、力量和世界上美好的一切。
她想过很多,也许自己的女儿会成为一个骄傲的战士,或者会成为一名医者或其他的事业与工作。
不过这一切的一切,倒是跟面前这个脱缰的野马有显著的区别。
而关于戴安娜的活泼,最开始对于希波吕忒而言,并不是什么严肃的事情。
她很满意自己女儿的活泼,因为这样就代表着对方有无限的精力和充沛的体力去迎接生活中的挑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