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载,我很快意识到,这整座城市其实是一场巨大的仪式,以唤醒一个名叫‘燔祭’的异常生物。”
&esp;&esp;迟邪低声说:“燔祭?听起来像那团火。”
&esp;&esp;“我想是的。”裴月明点头,“然后一切都失控了,城中人没办法离开——就像现在的我们。”
&esp;&esp;迟邪立刻明白了关联:“那么,所谓能获得财富与力量,也是要诱惑更多人进城。城中人怕‘燔祭’结束,灾厄会降临在他们头上。”
&esp;&esp;“嗯。这古城里,曾经满是伥鬼。”
&esp;&esp;迟邪从拱窗向外眺望。
&esp;&esp;淡灰色烟雾,笼罩堆满金银的街道。
&esp;&esp;以一整个城市作为仪式,简直是难以想象的疯狂。
&esp;&esp;那巨大篝火仍在燃烧,它并不炽热,跳动的影子投在四周,像无数只手,要把一切拖进这辉煌的坟墓。
&esp;&esp;接下来的数个小时,四人在城中探寻。
&esp;&esp;每有不同的建筑或者花纹,裴月明都会花时间研究,但古城庞大,从始至终他们没找到更多线索。
&esp;&esp;夜晚时分,众人在篝火汇合,皆是一无所获。
&esp;&esp;汪清回到陈临声身边,和其他人围坐在一起,吃着肉干和自热食品。肉干相当塞牙,他吃了几块,龇牙咧嘴地找牙签,抬头一看,钟塔上方亮起了一盏灯,隐隐能看到晃动的人影。
&esp;&esp;裴月明三人没和他们待在一起,去了钟塔上方,打算在那儿过夜。
&esp;&esp;汪清翻到了牙签,又想到初见裴月明的那个午后,雨下得很急。
&esp;&esp;敲门客,燃烧的书店,撑开纸伞的裴月明……再后来,血荆棘从天而降,迟邪如此暴怒,看裴月明的模样却分明是故人重逢。
&esp;&esp;过了那么久,汪清没想到,以这种方式重逢的两人,还待在一起。
&esp;&esp;而且今天在钟楼……
&esp;&esp;汪清吃了口自热米饭,正在出神,突然闻到烤肉味。
&esp;&esp;香喷喷的、新鲜的烤肉味。
&esp;&esp;一回头,周序端着饭盒坐在他身边。
&esp;&esp;“师、师兄?”汪清结巴了一下。
&esp;&esp;和他这种小透明不同,周序是陈临声身边的风云人物,他们说过的话没超过三句。
&esp;&esp;“要么?杜师妹让我分一下吃的。”周序说。
&esp;&esp;他手中的饭盒,装着大块的牛肉、羊腿肉和鸡扒。
&esp;&esp;汪清看了眼不远处。
&esp;&esp;年轻女生的身边,放着巨大背包,里头塞满了冰袋和新鲜食材。靠着法则,她背一天都不疲惫,而旁边人手上燃起火焰,把肉烤得外焦里嫩。
&esp;&esp;不等汪清回答,周序已把几大块肉夹到他的饭上:“吃好了才能战斗。”他又递来一个笔记本,“我整理了每个人最接近死亡的回忆,就差你没看过了,等下有空看一下。”
&esp;&esp;“谢谢周师兄!”汪清赶快说。
&esp;&esp;周序:“你是第一次和我们出来吧。”
&esp;&esp;“对对。”汪清点头,“没想到一来就碰到这种东西。”
&esp;&esp;“你这运气和中彩票也差不多了。”周序扒了两口饭,“说起来,你和裴月明挺熟吧,他怎么会和执行者在一起?”
&esp;&esp;“我、我也不太清楚,他没提过。”
&esp;&esp;“我还听说,他们刚见面就动手了,迟邪那架势,简直像有深仇大恨。”
&esp;&esp;汪清扒饭的动作慢了下来,眼神飘忽:“这个……我真的不清楚。”
&esp;&esp;周序打量着他,忽然笑了:“师弟,你这样子,可不像不清楚啊。久闻迟邪大名,说不定要进他的回忆,我们还不知道他是怎样的人。”
&esp;&esp;“我年少时,就听过他的名字。”一道声音打断周序的话语。
&esp;&esp;两人回头,都赶快起身喊:“老师。”
&esp;&esp;陈临声示意他们坐下,自己静立在旁,望向那跳动的火焰。
&esp;&esp;他继续道:“没人知道迟邪的来由。他四处追猎飞升者,很快声名赫赫,当上了执行者的首席。”
&esp;&esp;“居然是那么早之前。”汪清惊讶。
&esp;&esp;“你又不是不知道,执行者比我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