斯,法师尤利娅。”
我点头:“你们的关系?”
其实我不用问,答案挺明显的。
“我们是伴侣。”骑士说。
“生前就是?”
“嗯。”
“怎么死的?”我再次问。
提及死因这种私密情报,两个巫妖都试图沉默不语,但是我看向他们,骑士的颈骨是断裂的,由亡灵材料重新支撑起来。法师……她没有下半身。她的腰部断口参差不齐,皮肉都有拉长的痕迹,那些痕迹里充斥着凝固的血液。
——我不得不得出结论,这位施法者是活着被大力撕成两半的。
他们不能抵抗我的咒令,吐出了我已经猜到的答案:“战死,死于西北防线。”
西北防线。
我恍然。
怪不得他们见面时说我们是一样的。
我也死在那,一样是战死于前线。
但区别是,我遇到了老师,而他们,没有一个海连纳大神官从天而降。
“是谁将你们转化为不死生物的?”
“千年前,湮灭教派的教宗。”
这是一个合理的答案,湮灭教派到处捣乱,到处失败,但是其实每次瓦解他们的攻势,我们也要付出很大代价,因为他们的高层是真的很强,湮灭教派代代相传的湮灭神术里,有专门镇压巫妖的法术。
但也不至于能让普通高阶法师跨这么大一步,直接奴役传奇级别的大巫妖吧?
已经说到这儿了,法师干脆地说出了全部:“我们被湮灭教派当作武器,需要的时候就会唤醒,不需要的时候就封印,我们的奴隶烙印在一代一代湮灭法师中传递,我们一直这样存在了上千年。”
“你们有多少清醒的时间?”我问。
“……不足百年。”巫妖尤利娅回答我。
或许是受了重伤,伤势顺着烙印反噬到了他们的操控者,两个巫妖受到的制约似乎,反而减轻了,他们不约而同地对我说:“传令官大人,要小心,他们能针对巫妖,即使是您,只要您还是巫妖,就有被暗算的风险——”
他们的话音还没有落下,一股极强的威压从我背后传来!
那一瞬间我仿佛一片枯叶被扔到了沧海之中,除了浩瀚海洋,我什么都感觉不到,什么都控制不了,我随波逐流,只能任由那海潮将我带向未知。
我知道,那一瞬间我的精神力防御是完全空白的,我的灵魂门户大开——
下一秒,我感受到了窒息,极强的束缚力落入我的灵魂,烙印正在形成,我的理智回笼时,我看到我面前的巫妖们露出绝望的神情。
我站直身体,转身。
那里是一个灰袍的女人。
我走到了她的面前。
她说:“成了,来吧,来拜见你的新主人。”
周围所有的亡灵、枯骨、和圣白骑士都停下了动作,整齐划一地向中央行礼。
而我笑起来。
老师,请您的在天之灵好好欣赏您最喜欢的情节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