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没有任何变化移动,仍跨坐在他的身上,湿热阴道里夹着他重新变硬的阴茎。
原先射出的白浊精液从艳红的穴口缓缓溢出,浸润肥嫩的花瓣,淫靡一片,最后顺着他们交合的性器官流下。
“跪下。”
杨景文的身形顿了顿,本能生出一丝挣扎后,对着她眼圈发红温顺跪下。
林知月没再说话,她抬手,微凉的指尖扣住他胸前平整的衣料。
只是轻轻一拽,这只早已归顺自己的犬便会乖乖俯首,任她摆布。
微抬下颚,视线平视着他低垂的眼眸,林知月轻轻摩挲了两下布料,像在重新确认自己的掌控权。
男人浓密的眼睫垂落,在满屋的情欲气味中掩着眼里各种翻涌的情绪。
过分听话,又藏着隐忍。
林知月笑了笑,安慰一样,轻轻抚摸狗狗今日被打肿的头脸后,又没有半分预兆,再给他添上清脆响亮的一巴掌。
黑色西裤褪下,男人以半坐的姿态沉在地面,紧绷的大腿曲起,将自己的欲望完整敞开。
龟头擦过敏感的阴蒂,女人难耐嘤咛出声,她喘息着,将干涩火热的肉棒对准那道还在淌着另一个男人精液的缝隙,慢慢挺腰吞吃下去。
“啊哈…知月知月……”
粗硬的紫红色肉棒进入紧致湿滑的蜜穴,撑开刚被开拓后嫩肉褶皱,抽出时立刻裹上一层白腻。
心中酸涩,男人抬胯开始沉沉回应,交合黏腻的液体不断溢出,滑落到两人相接的耻部,卵蛋撞击到被迫分开的阴唇,液体四下飞溅,粗挺的柱体再猛地整根捅入。
欲望的喘息中,房间内再次发出黏腻的水声和清脆的啪啪撞击声。
——
二楼书房里,没有新木的燥感,沉厚冷冽檀香率先铺展。
“真诚的人总容易被人辜负。”
这是第二次,林舒然对向晴阳说出这句话。
“能被辜负的,算不上对等的真诚。”
这也是第二次,向晴阳对林舒然回复这句话。
她依旧很坚定,只是再也没有了以前的天真幻想,林舒然很满意。
“你是在恨我吗?”林舒然顿了顿,柔和的眉眼掠过一丝复杂的怅然。
“我对您没有任何恨意。”向晴阳语气平稳,脊背挺得笔直,“自始至终,您都不欠我什么。”
“小余,”话音微顿,林舒然笑了笑,方才的复杂怅然化作柔软的母性惦念,“林余在国外过得还好吗?”
“她很快乐。”向晴阳如实回答,“她们都很快乐。”
林舒然叹气。
“是我的不对,小余远走异国后,半点都不愿念着这个家,从小到大,知月同我也亲近不起来,作为一个母亲,我是失败的。”
“工作上,也没什么人能陪我一起对接事务,大大小小的事落下来,闲下来的时候,心里空落落的,格外孤寂。”
向晴阳垂眸,盯着木桌上的纹路,静静听着她接下来蓄谋已久的诉求。
“可是,我还有你。”她的话突然一转,忧愁转瞬即逝,温柔地笑着说。
“这个家里还有你,孩子。”

